第17章 姑姑[第1頁/共4頁]

李夫人他們在西次間喝茶，李莞牽著李知著走了出來。

李莞點點頭。

李老爺道：“見過你姑姑。”

她還是第一次見這個名義上的姑姑，隻見她端倪與李老爺非常相像，看起來慈眉善目標，就是神采偏黃，想是耐久抱病的原因。

鶴望一愣，臉上難掩震驚：“蜜斯，你……”

李莞歪在窗前的軟榻上，側著身子盯著窗外發楞。

鶴望端著茶，放輕腳步進了寢室。

鶴望拿起手串，想問問產生甚麼事了，但看李莞一副不想多說的模樣，隻好把話嚥了下去。她把手串放進暗格裡，回身對李莞笑道：“姑太太下午到了，夫人說讓您疇昔吃晚餐。時候也差未幾了，我讓尋芳她們打水來奉侍您梳洗吧。”

她從手腕上褪下那手串，扔到矮幾上：“收好，明天戈羿彷彿認出來了。”

“蜜斯不知如何了，返來就把自個兒關寢室裡，一句話不說，我們送茶出來，她理都不睬。”

小孩子的心最為敏感，李莞笑著搖了點頭，然後轉移了話題：“你不在母親那兒陪姑姑和表哥表姐，到我這兒來做甚麼？”

大師見了禮，李莞坐到李知微下首的椅子上，李知著坐了她身邊的錦杌。

丫環出去稟告說晚膳籌辦好了，世人其樂融融的吃了晚餐。李知著由丫環陪著回了屋，李知微回了虎帳，陳太太帶著後代回了東院，李莞被李夫人留下來發言。

不曉得怎的，她的語氣非常暖和，那丫環卻忍不住一個激靈：“回蜜斯的話，奴婢叫靈玉，是正院的三等丫環。”

“如何回事？”

李莞冇再理她，給李知著理了理衣衿，笑著道：“姐姐明天出去玩兒，給你帶了些小玩意兒，等會兒讓丫環送你屋裡。”

擷芳道：“女人，你可返來了！”

他想起先前在房裡，舅母分給他的丫環碧蕉說的話：“……屋裡的東西，都是蜜斯叮嚀擺的。蜜斯說您是讀書人，寢室要整齊溫馨，書房卻要安插的寬廣敞亮。像是牆上那幅高山勁鬆圖，窗前的紫檀木書案和書架，架子上的高腳琉璃燈，屋角的青花雲紋香爐……都是蜜斯挑的。另有那糊玻璃紙的窗扇，蜜斯說玻璃紙透光好卻不透氣，夏天用著悶熱，特地讓人做了糊綃紗的，還說夏季再用那糊玻璃紙的，屋裡亮堂，便利讀謄寫字……”

“挺風趣的，我釣了好幾條魚，就是太小了，便讓人放生了。我們還上街逛了會兒，吃了梅花糕、狀元豆……還給著兒買了很多小玩意兒。”

鶴望眉頭微皺，就見李莞淡淡的瞟了那丫頭一眼：“你是二少爺屋裡的？叫甚麼名字？”

李老爺和李夫人都在，李知微也返來了，一個穿靛藍色素麵錦緞褙子的婦人坐在右邊的太師椅上，她動手的位置坐著個十四五歲的少年，中間的錦杌上坐了個十來歲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