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回夜半被劫走[第1頁/共4頁]
忽的,鼻間似聞到一股味道,淡淡的辨不出是甚麼。她用力嗅了兩口,隻覺腳底發涼。
“爺,六蜜斯的靴子要不要拿著,萬一……”
趙璟琰把太師椅往床前一放,氣度萬千的坐下來,然後漸漸翻開了扇子,把目光落在顧青莞臉上。
聰明啊,聰明。
“爺,人劫來了,如何辦?”阿離擔憂。
船艙異長寬廣,角落裡四支暖盆,燒著旺旺的銀霜炭,暖如春日。
顧二爺不敢再言,隻低著頭聽訓。
到底是龍子龍孫,青莞泛嘴角牽出一抹淺笑。
月娘把手鐲拿在掌心,感覺有些眼熟,細心瞧了又瞧。
“蠢貨,揹走。”
顧二爺嚇得心頭一緊,忙上前捂住了她的嘴:“我的個奶奶啊,你輕點聲,人家的船就在邊上。”
“討誰的巧兒都冇用,這府裡,我說了算。”郡主的聲音帶著怨氣。
阿離難堪地瞧了床上的六蜜斯一眼,咬牙又問:“爺,外頭天冷,她穿戴單衣,是光揹人,還是連人帶被一起背。”
顧老爺皺眉歎了一聲,心中悔怨,“哎,之前好歹還能說上話。”
月娘聽得眼睛越睜越大,歎道:“我的娘啊,那陳夫人也真做得出。”
趙璟琰用扇子敲著自個的腦袋,目光儘是濃濃的對勁。好你個顧青莞,你也有落在我手裡的一天,真是揚眉吐氣。
她就像河邊垂釣的薑太公,端著小櫈凳。而他則是水裡的一尾傻魚,聞著魚餌的芳香,一點點張大了嘴巴。
聲音很不帶煩,諦聽之下,能聽出內裡壓抑的一絲鎮靜。
入夜,堆棧一片溫馨。
斯須後,兩個黑影一前一後飛上了牆頭,很快消逝不見。
住定,大夫已請來,把了脈後,開了藥方,拿了診金便分開。青莞想著昔日裡魏氏對她的照拂,趁著世人歇息時,想往魏氏房裡存候。
華陽郡主皮笑肉不笑道:“難為了你的孝心,回房安份的歇著罷。”
誰知剛到門口,便被郡主攔下來。
青莞略略幾句,把話說了個大抵。
青莞風俗了船上的搖搖擺晃,乍一到地上另有些不風俗,微微有些失眠,隻拿著醫書在燈下悄悄的看著。
看膚色不像是內裡的弊端,倒像是外傷。堂堂鎮國公府最得寵的麼兒,出行前呼後擁,連個跟鬥都不成能跌,如何就得了外傷?
而此時鎮國公府的船兒,早就駛得看不見了蹤跡,隻把那顧老爺氣得鬍子翹翹,一臉的烏青。
她……她……被人挾製了竟然……還笑得出來。
這世上,如果另有一小我,藏得比他深,隱得比他深,心機比他深,絕對就是麵前的這個女子。
顧二爺道:“人是見著了,隻是不冷不淡的,看不出甚麼意義。”
他把頭靠近了些,似要看清楚這女子身上埋冇的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