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7.兩界共主（11）[第1頁/共5頁]

男人雌伏之事在亂世中很多見，衣尚予長年帶兵見得就更多了。讓他感覺猖獗的是，據容慶所說，謝茂竟然把承恩侯的庶子廢了？

謝茂裝傻：“啊？”立時將容慶拉了來擋槍, “姊夫, 此事情急, 還請姊夫援手！”

很久以後，衣尚予才猛一鼓掌，我兒子呢！嘿，這臭小子，把我兒子還來啊！

謝茂冷靜無語。

“去歲西北大旱，陳朝年內必有哀鴻流患。那邊的狼崽子是甚麼脾氣，老叔不曉得麼？海內有事，必釁於外。襄州仍在對峙，陳朝受災嚴峻的潭、羋二郡，南下便是秦、雲二州。待去歲陳糧耗儘之前，陳朝必會另開疆場，就在秦、雲二州。”

和昨夜麵對謝茂時閃閃躲躲的態度分歧，容慶在衣大將軍跟前很誠懇，將楊靖留他做孌童、方纔苟活至今的事都說了。想來若非楊靖將他圈在身邊玩弄，他也不成能在承恩侯府的追殺下活這麼長時候，昨夜能從承恩侯府逃出來，則是多虧了那位被打得不知死活的莊兒女人的福。

容慶就保持著一個被兩把佩刀製伏在地上的憋屈姿式，將事情的後果結果都講了一遍。

讓衣尚予感覺喘不過氣的謝茂，正誠誠心懇地對衣尚予說：“衣姊夫，昨夜我去得倉猝，半夜也叫不開城門，唯恐這女孩兒死在城外，隻好向你乞助。剛好這這小我證也先藏在你處——天底下敢在姊夫處殺人滅口的，隻怕還真冇有。”

——你哄誰呢？

容慶靜肉痛訴：“大將軍！您可曉得徐鄉百姓是何了局？簡薛不止斬男丁首級邀功，婦孺也不放過。十一二歲的男丁也罷，七八歲的孩童滿臉稚嫩，竟說小兒為匪盜望風撅壕，三個小兒人頭記作一級斬首……”

好半晌，徐屈的聲音才重新響起：“就如你所說，天子要拿衣家開刀，你不勸大將軍早做防備，牽涉信王作何？”他言辭間充滿了對謝茂的輕視鄙薄，“他娘是個短長角色，他孃舅也是個短長角色，何如他攙扶不起，不然，現在坐在龍椅上的，也不是這一名。”

衣尚予端莊刀山血海裡趟出來的殺神, 這點兒鮮血底子不放在眼底。他皺眉, 是因為他已經發覺到了, 謝茂這是用心帶了個費事給他。

“阿爹上書請調精兵於下虎關，便宜馳援秦、雲，天子先給阿孃晉了長公主。”

兵戈，向來都不是短兵相接的那一點兒氣力比拚。這世上或許有偶爾產生的純真戰役，卻向來不會有目標純真的戰役，更冇有目標純真的戰役。

不曉得此事是天子背後授意呢，還是……謝茂他本身的“美意”？衣尚予臨時想不明白。

朝堂各處皆是牽一髮而動滿身，天子方纔即位不久，有從龍之功的幾家都才方纔分派好好處，新貴老臣都在謹慎翼翼地摸索。淑太妃代表的林家和楊皇後代表的楊家，這是新朝舉足輕重的兩大權勢，朝野高低都在屏氣凝神地看著兩家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