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振衣飛石（67）[第1頁/共8頁]

等甚麼信兒？衣尚予不至於這麼問。衣飛金打發衣飛石回都城，本來也不是為了甚麼“述職”，而是因為他在西北要有大行動，不想讓衣飛石也牽涉出來。

“如何還站在這兒？天冷，你歸去清算傷口，明天不必再過來了。”衣尚予摸摸兒子的腦袋，彷彿一副慈父姿勢。

謝團兒拉他幾次都拉不動，無法之下隻得先回宮去。

“阿爹。”衣飛石臉上的鞭傷還在滲血。

衣飛石張了張嘴, 終究還是說：“冇有證據。”

路上遇見了守在二門外的常清平，常清平倒是很想突入後宅把定襄侯架走。但是，衣尚予在長公主府住著，各處都有老卒扼守，想要在衣家橫衝直撞――除非衣尚予死了。

衣飛石隻得跪下，低頭道：“一時氣不過……兒子知錯。”

……腳踏天然比踩上去綿軟非常的長毛地毯結實，跪著更難受。

“文書也冇了？”衣尚予問。

他覺得本身很難對長公主狠得下心，卻不想多年密意早已消磨在那一片騷臭的憤懣當中。

長公主終究發覺到了一絲可駭，她驚駭地看著衣尚予：“予郎，老爺！老爺……”

公事家事都說完了，衣尚予風俗地就要揮手，說去給你娘存候。看著兒子穿戴一新長身玉立的模樣，可見是在宮中被天子照顧得很經心。此一時彼一時了。二兒子心腸純善，又合天子眼緣，被天子挑中了代替衣家在西北掌權，再讓他和疇前一樣受母親責問，如何說都不甚麵子。

西北督軍事行轅明顯給傅淳部撥了糧草，糧草卻“因故”滯留在襄州, 這內裡冇點兒貓膩, 誰能信賴？

――米康成曾經做過衣尚予親兵，在衣尚予帳前睡了快八年，這情分彆人比不了。

這時已近中午，恰好天上又陰沉沉地飄起了小雪花，家中服侍的仆婢都在屋內躲和緩，衣飛石一起走來連小我都看不見。常清平一向跟他到了二門前，再也進不去了――守門的婆子不成能讓他們出來，再是禦前侍衛，那也是外男。除非帶著天子聖旨，不然就不準進。

甚麼時候衣飛金把事情辦完了，動靜傳回都城了，衣飛石就甚麼時候解纜分開。

長公主還未說話，門外俄然傳來一個女童捏著嗓子刺耳背叫聲――

“不是你哥？”衣尚予聲氣平平。

衣尚予聽得很欣喜，說道：“你大哥脾氣剛硬了一些，想著天子要扶你在西北掌權，辦事更加不會委宛了。他如許很傷害。”

她早就傳聞衣飛石阿誰小牲口返來了，等了這麼長時候，竟然還不見來存候！

衣飛石對此冇甚麼貳言，低頭道：“是。”

衣飛石被問得難堪，低聲道：“兒子不孝……”回京先去給天子打陳述，這冇錯，但是打完陳述不回家，直接住天子家裡了，這就有點不像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