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還一半[第1頁/共3頁]

高老太爺神采一沉說：“混賬！竟然敢堵在爵爺門口討賬？當真是目無國法。滾！如果再瞥見你們堵在爵爺門口，老夫直接拿你們到衙門法辦！聽到冇有？快滾！”

一行人進了老宅，來到前院的花廳。

陸錦屏一聽高老太爺竟然要替他還賬，不由微微一愣，說：“老太爺，這筆錢太多，我可欠不了你這小我情。並且我也不想欠這情麵。以是，這件事你不消管。”

幾個仆人衝上來，如狼似虎，也不管白叟孩子扯著就往外推。那幾個老太太一見這架式，邁開腿一溜煙似的跑了，行動之快，渾然冇有老邁的模樣。那幾個小孩更是撒腿就跑，轉眼就冇了影子。從這景象來看，這幾位應當是費錢請來作秀的，並不是真恰是癩頭張他們的親戚家人。

高老太爺嗬叱道：“你是甚麼東西？敢跟本太爺來還價還價？老夫剛纔說的你承諾，明日帶借券來取錢。不承諾，立即滾蛋，今後你們再敢到陸府上來騷擾，我立馬抓你們到衙門定罪！爵爺現在是朝廷命官，你們公開騷擾朝廷命官，那就是對抗朝廷，衡量衡量，你們有幾個膽量，敢跟朝廷做對？”

“嗬嗬。冇甚麼事，本日閒暇，我妾室做了幾道特長的菜，還拿了一壺好酒，特地過來找爵爺喝上一杯，不知不足暇否？”

說到這，幾個小孩上來拉著陸錦屏的衣服，嗚嗚的哭，嘴裡還說著餓。又有幾個白叟過來圍著陸錦屏不斷的給他作揖。也不曉得究竟是不是癩頭張和姚瘦子他們的親人，還是他們請來作秀的。

癩頭張當然熟諳這位同州赫赫馳名的京官，從速點頭哈腰說：“老太爺，我們是來跟爵爺要債的，爵爺欠我們的錢，前麵他手頭緊，冇體例，現在有了俸祿，想來跟他籌議這個債如何還？嘿嘿嘿。”

高老太爺哼了一聲，說：“算你們識相！走吧！”

“豈止是高一點！這麼高的利錢靠俸祿我這一輩子隻怕連利錢都彆希冀還得清，更彆說還本錢了，又那裡是高一點的題目。再說了，若不是你們調撥我變賣產業借高利貸去賄賂，我何至於落得如此狼狽？我還冇找你們算賬，你們還想跟我收高利錢，的確是做夢！――你們愛蹲在這就蹲吧，我要進屋了。讓開！”

姚瘦子和癩頭張一聽都快哭了，咕咚一聲跪在地上說：“老太爺，不算利錢也就罷了，還把我們本金砍掉一半，這個可讓我們如何接管啊？求求你，您老做主，如何也得給我們本金啊！”

院門口現在就隻剩下癩頭張和姚瘦子兩人，苦著臉連輪作揖說：“老太爺，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們但是有借單的。您不讓我們來門上要債，衙門又不睬，我們這可如何辦？百口人還希冀這活命呀……”

花廳裡還是四壁空空蕩蕩，隻不過本來的兩根襤褸不堪的獨凳已經換成了兩把帶扶手的坐榻，前麵一張小桌子用來放茶盞。座榻和小桌子都很淺顯，應當是很便宜的代價買來的那種。不過已經比之前的兩根獨凳好多了。這應當是陸錦屏仕進以後，老宅第一個竄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