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失控[第3頁/共3頁]

這幾句話一出來,在理取鬨的意義就非常較著了。

很較著,此人這麼晚還坐在這裡,就是為了等她。

慕淺嘲笑了一聲,“哦?蓋棉被純談天不是究竟嗎?那究竟是甚麼?你們在棉被裡乾了甚麼?”

乃至連攻訐和被攻訐的人,也在她的言語間無形轉換。

慕淺一言不發,將阿姨端上來的煎雞蛋像分屍一樣地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