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師傅辯證說是非[第1頁/共4頁]
倒底是多麼急事,使這丁老郎中親身來此尋覓喬方?且聽下章分化。
“自是不分窮富便吃了。”
肖猛亦是痛心疾首,便問徒弟道:“徒弟,如此惡道連環,可有破解之法?便也好解也中原之危也。”
肖猛道:“那裡那裡,隻學得外相,還需當真研習。傳聞你等世人又去野人穀了?”
陸景見膛肖猛心中亦有婷兒,自是歡暢得很,便道:“這倒不怕,我之前亦是聽丁郎中說過此物。其毒性最甚乃是著花之時,花香一飄,花粉如果被人嗅進鼻子,便是中了招。這花夏秋之季,著花最甚。現在想是寒冬時節,花亦是謝了,自是再無能力,徒兒不必擔憂。我想這丁老郎中,定是去彙集那花種子去了。”
喬方道:“去了,已找到你那日所見奇特花草。現又過了多數月不足,花兒早已不在,我與徒弟彙集很多種子,想在寨中做些研討,看這花粉端的有何好用處。”
陸景道:“打個比方,這大蟲吃人,是與你有仇,還是為謀你財帛,還是為吃飽肚子?”
“再來問你,這大蟲是隻吃貧民,還是分窮富便吃?”
肖猛道:“徒兒自是明白了,現我大魏狼籍,便是公權與皇權不分,將這皇權定為至高無上之權力,再用這皇權節製公權,使這世上之好處流向權貴。而天下布衣百姓,自是遭了秧。”
肖猛見徒弟為其所學之事歡暢,信心自是更加果斷。
陸景道:“徒兒,方纔見你用飯之時,心不在焉,你又有何苦衷?”
上文書說至,師徒二人,又論“治學”。
正在談天,忽聽門外有人拍門,六叔自是開了。原是丁郎中自已尋喬方來了。丁尚翻開把雨傘,手裡又握一把。一進院子,邊走邊喊道:“喬方可否在此?”
肖猛道:“此話怎講?”
“那便好了,如此說來,老虎吃人並非善惡之舉,實是吃肉是其本能。再引申至這‘催魂草’,也可說,其著花是本能,害人則並非其善惡之舉。故非論老虎吃人,催魂草害人,皆是偶然而為之,願不得他們。再用這‘數算圖解’來講,老虎、催魂草,皆是‘定命’,而人則腳可行,心可思,手可做,乃是‘變數’。而老虎吃人,催魂草害人冇法竄改,此人便應當變一變了。想這村民遇害,雖是不幸,但其久居山中,一村之人竟粗心粗心,不去察看外界竄改,昏昏而生,噩噩而死,實是將這‘變數’活成了‘定命’,不滅亡纔怪。”
六嬸道:“陸老爺,婷兒上午便與丁老郎中及他的大徒兒喬方又進了野人穀,說是去彙集甚麼‘催魂草’去了。”
婷兒道:“若能讓這草兒造福世人,便是最好。”
主論已結,師徒二人又談此旁論,亦是聊了好久。又至晌午,六嬸自是送得飯來。乃是一盒素菜,又置一些白米飯。已到飯點,卻不見婷兒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