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第98章 識破[第1頁/共3頁]

謀財害命？謀誰的財，害誰的命？季氏腦中嗡嗡作響。

李嬤嬤快步走下台階，賠著笑容攔住了他們：“官爺，我家太太還病著。有人遞了狀紙，我們去公堂應訴便是。縛了我家太太路上行走不便，且容我們安排車轎送太太前去可好？”說著直接將身上的荷包摘了下來塞進了衙役手中。

“不對。”季氏喃喃說道，她眼裡冒出了鋒利的光，狠狠地盯著他，“你不會給季家一年時候。你做了甚麼？你還對季家做了甚麼？”

季氏轉過身，晟郎君仍溫馨地坐著，就彷彿冇有聽到院子裡的喧鬨聲。他胸有成竹，彷彿明天不是來赴宴，而是來收網。

阿晟從懷裡拿出契紙放在了桌上：“一年為期，季二孃以身作保，賒銀兩千貫。季太太，這個前提很刻薄。”

季氏嗅到了一絲熟諳的感受。她眼裡浮起一層唏噓。即使是桑十四郎那種官宦人家出身的後輩，也豢養不出這類上位者自幼養成的文雅與深切骨髓的高傲。原覺得算計著季家的隻要趙氏。現在看來，商賈出身的趙家，是千萬使不動這位晟郎君的。

季耀庭愣了愣，明白母親是用心遣開mm，想向晟郎君暗裡扣問那晚趙家的景象。他起家對阿晟拱了拱手道：“晟郎君稍坐。”他分開了正房，想著母親的企圖，乾脆去了廚房守著mm，不讓她聽到。

季貴上前一步攔住了兄妹二人，奉承地對差頭道：“官爺，這邊請。”

季氏一個眼神掃過，李吳兩位嬤嬤也帶著侍婢退了出去，謹慎地守在了門口。

明天冇有下雨，天空厚厚的雲層將太陽隔開。上午的天光較為敞亮，廳裡並不顯得陰暗。淡淡的天光投在季氏臉上，未消褪的病容讓她有了幾分孱羸之感。

兩名衙役抖著繩索走向了季氏。

阿晟自如的坐著，平靜地望著季氏：“季太太想問甚麼？”

季氏謂歎道：“染坊失火，趙家逼債。我一時氣怒攻心，血氣逆行病倒。郎中方劑裡用了參。家仆尋遍了益州城，也冇買到二十年以上的人蔘。您手中正巧就有那麼一支，又正巧讓送謝禮的家仆瞧見。晟郎君，你在趙家救了小女返家。又賤賣百大哥參給小女。不竭示恩於季家。妾身不信賴是偶合。”

陣陣鼓譟聲從外頭傳了過來。吳嬤嬤聽了侍婢稟告，神采大變，回身邁進了門檻：“太太，來了一群衙役，凶神惡煞地打了攔門的季富，直接闖出去了。”

阿晟冇有暴露半點驚懼之色，唇邊仍噙得淺淺的笑容：“季太太何出此言？”

季嬤嬤也急得要命，哎了聲，回身扭著肥碩的身軀奔了出去。

阿晟有點吃驚季氏的靈敏。想到她的出身，又豁然了。既然被季氏看破，又直接了當提到了秘方，他還要不要遵循和季英英的商定呢？想起季英英活潑活潑的笑容，他有點不忍心了。隻躊躇了彈指工夫，他就拿定了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