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柏子座中焚(9)[第1頁/共4頁]
他呼吸很急,貼著褚蓮的脖頸一起滑下來,聲色嘶啞:“阿季,你真狠心……”他回頓,轉承都是和順:“你如何忍心……叫我等了這麼多年……阿季,我愛你,十多年之前,你就是我的命!阿季……阿季……我愛你……”
“是你自苦,”褚蓮看著他,眼裡淚水滾滾,“你連想都不去想——”她怯怯伸手,去抓住穆楓的手:“我對你的豪情,何嘗不是因‘愛’?”她終究低頭,臉上紅雲一片,第一次,慎重叫他名字是因她自認豪情中兩邊職位應是劃一:“穆楓,我愛你——你卻連想都不去想……”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用儘了餘生的力量:“穆楓,我,愛,你。”
穆楓抬起手,很和順地為她抹眼淚:“如何就哭了?阿季,我冇事……”他凜了凜身子,卻牽起傷口一陣刺心的疼,穆楓略微皺眉,神采瘮白,他勉強笑笑:“阿季,這麼多年,存亡線上捱過來,大大小小的傷,足有上百……你彆為我擔憂,”他笑著伸手,悄悄撫著她臉頰,“你哭,那就是在剜我的心……你曉得的,阿季,這麼多年,我把你看的比統統都重……穆楓一條命不算甚麼,如果冇有你,再長的壽命對我來講都是苦捱,我多謝你——肯陪在我身邊這麼多年。”
穆楓也不急,笑她:“阿季,你明天有點不太對勁,”他支著身子想要站起來,卻冇勝利,“阿季,水涼,我們要不要登陸找個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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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楓擁著阿季,溫聲道:“阿季,冷嗎?要不要我抱你走?”
穆楓的手微微一顫,好似剛纔滾過心頭的字字句句皆是流水、流雲,飄過即逝——他底子不敢想,方纔那些話,出自他冷硬如石的太太口中。那不是他熟諳的褚蓮,他的太太,倔強而高傲,永久不會低頭,一副荏弱的表麵,卻有著最堅固的內心,他愛她,試圖靠近、擁抱這平生中獨一拂照過他的暖和與心動,卻總被褚蓮渾身立起的倒刺傷的徹骨徹心。
褚蓮焦心腸哭起來,含含混糊說不清話:“我……我……怕……小楓哥……你……疼嗎?”
褚蓮捂在水裡,支吾道:“小楓哥,你叫我看看你的傷口……”穆楓笑了:“我覺得是甚麼事,本來你還在擔憂……”
遠天間濃煙包裹著一片橙黃的火光,映得整片山林赤彤彤,火光伸展至天涯,彷彿將層疊的雲也滾了一圈燙金的滾邊,那雲片一層疊一層,隻瞧著彷彿就能聞見焦糊的味兒,真如烙熟的餅,就這麼懸在天涯。
他很快被褚蓮打斷:“我甚麼時候煩過你、討厭過你?”
穆楓還冇反應過來,被她一個深吻鎖住呼吸——深長深長的柔嫩探出來,溫的貳心都一縮,穆楓也不是好惹的,很快迴應,手抵著褚蓮腰部,那吻,綿綿地吸入,霸道而倔強,一點一滴,將她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