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章 樂坊開張,密會宋徽宗[第1頁/共3頁]
祝大師新年歡愉。
金風玉露樓樂坊的門票代價,也從最後在大名府的六十貫、八十貫、炒到了最高價三百貫一名,即便如此另有很多富賈大員求一票不得,隻能排到下一場再擠破頭去搶票。
而現在宋徽宗時詞人中申明最顯的清真居士周邦彥,以及頗具俠客之風、狂士之態的賀鬼頭賀鑄等人,反而對金風玉露樓樂坊很多俠骨柔腸、熱血激昂的曲調非常賞識。對於由蕭唐“所創”那些膾炙人丁的的詞曲大肆進犯的詞人中,大多數確切隻因金風玉露樓搶了京師內大小青樓行首的存眷,眼紅憤怒下纔在雅俗之論上大做文章指責新曲的粗鄙,可他們的行動反而將金風玉露樓炒得更加熾熱。
大觀四年驚蟄,經流東京汴梁汴河中百柯雲集,有京東路、河北路、淮南路等大宋諸路州府富賈豪商乘樓船趕至京師,那些樓船大多是氣勢澎湃,船身大檣高十丈,頭檣高八丈,張布帆可達五十幅的大型豪華樓船。出入京師城門的承平車隊也是熙熙攘攘,絡繹不斷。這些人中,有些當然是為至這大宋最繁華的去處打理自家商號事件,有的則隻是為一睹金風玉露樓的風采而來。
蕭唐正與燕青、許貫忠等在金風玉露樓連接五棟樓宇的飛橋闌乾處埋頭聽奏時,俄然有個十三四歲大小,小廝打扮的少年走到蕭唐跟前,尖聲細嗓著對蕭唐說道:“蕭押監,官家正於樓中密室,宣你覲見。”
不是統統的詞人,都有蘇軾那種文學大師對詩詞藝術技能都得心應手,寫詞的境地達到“以詩為詞、自是一家”的創作成績,也不是統統的詞人都有秦觀那般不管詩作、詞作、策論等都異與凡人的冷傲才調......
這動靜一經傳出,不止在北裡瓦舍、青樓樂坊中當即引發顫動,常日那些風花雪月慣了,最喜獵奇新奇曲詞弄法的官宦衙內、富賈後輩此時哪願屈居人後?在宋時官方尋個耍鬨去處聽曲吃酒,徹夜不輟的消遣文娛餬口本就非常豐富,趕上京師金風玉露樓開張首日的場子,今後與人把盞時也有了吹噓誇耀的談資。
但是那些氣憤的詞人憤激的聲音,很快便被言論壓抑下來:當年大唐詩王人香山居士白居易,其每作一首詩便要念給鄉間老嫗去聽,凡是老嫗有不懂之處他便重新點竄,力求本身的詩能做到雅俗共賞,教詩文明白易懂,說話夷易淺顯。樂坊那些曲目,本就是為消遣而聽,並非爭得甚麼文采風騷,再說你們這些混跡北裡青樓的詞人,又裝個鳥風雅之士?
當然,對於蕭唐在大名府金風玉露樓樂坊中所傳出的那些曲目,在大宋文人騷人中也有對這些新式曲目嗤之以鼻,大肆抨擊的人也不占少數。為何?隻因為一個字:俗!
待統統觀眾坐定,俄然間,一陣淒清委宛的琵琶聲驀地響起,從金風玉露樓樓緩緩降下一座香椅,溫馨且美豔的行首花魁柳影煙纖纖玉指撥弄琵琶弦,一曲百轉千回的琵琶語悠悠傳進統統觀眾的耳朵裡,更似在悄悄撩動著統統人的心扉,哀婉縈迴的旋律當真有股“泣泣私語訴衷腸”的意境,多少文人騷客嘴唇輕動,皆想著如何為這首纏綿悱惻,透露著淡淡哀傷的琵琶曲填個好詞,卻不知他們的滿腔情感早已由墮入柳影煙所奏的那音樂旋律的魔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