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49章 往事(4)[第1頁/共3頁]
韋太後笑了起來,詐他道:“我剛纔在路上碰到鐘彤史了,傳聞她違背宮規,夜闖昭仁宮,對陛下不敬?”
聲音不大不小,剛夠寢殿裡的重華聞聲。
重華站在大殿正中,服飾整齊,神采安靜,他一樣回了韋太後一個笑:“可巧了,兒子也正想著母後。”
昭仁宮裡,韋太後的肩輿穩穩停下,楊儘忠彎著腰,奴顏傲骨地把她扶下轎,趙雄圖迎上去,一臉驚奇:“陛下已經熄燈寢息,請太後孃娘移駕正殿,稍候半晌。”
韋太後不甘心,但是想了又想,始終冇有現場抓住鐘唯唯的錯處,重華給出的獎懲也算中肯,她挑不出甚麼弊端來。隻好道:“必然要讓她記著經驗!不然不知天高地厚,對你、對她都不是甚麼功德。你如果手軟做不到,為孃的隻好脫手替你經驗她了!”
押送她的宮人有些眼熟,力量很大,卻很有分寸,剛好夠她既不能轉動,又弄不疼她。見韋太掉隊了昭仁宮,才推一推她,道:“走吧。”
母子二人的話都是暗含機鋒,目光相接處,誰也不肯讓誰。一個想要鐘唯唯死,一個想要鐘唯唯活。
大雨已經變成了細雨,重華單獨站在清冷的宮殿裡,看著內裡精密如織的雨簾,淡淡隧道:“天寒,熬一份防備風寒的湯藥進上來。”
鐘唯唯躲在昭仁宮外的暗影裡,眼睜睜看著韋太後的肩輿從她身邊快速顛末,氣勢洶洶進了昭仁宮。
李安仁義憤填膺,“鐘唯唯這個冇知己的暴虐女人,陛下整天派人跟著她,那不是怕她被人弄死嗎?如何反倒成了吝嗇侷促不要臉了。竟然敢如許傷陛下的心,奴婢非得讓她曉得短長不成。”
重華收回目光,麵無神采地看著騰躍的燭火,不發一言。
兆祥宮是冷宮,破敗又淒清,裡頭住滿了各個期間在宮鬥中敗北的妃嬪。這些人被關得久了,神智早已不普通,不分白日黑夜,鬼哭狼嚎。
韋太後坐下來:“想要我如何?”
韋太後行動一滯,戀戀不捨的放下奏摺,轉頭,衝側重華一笑:“現在是半夜,內裡還下著大雨,萬安宮間隔昭仁宮不算近,我不辭辛苦不睡覺來看你,當然是因為體貼你。”
韋太後此來是為了抓鐘唯唯的錯處,又不是真的馳念重華這個兒子,那裡肯留在這裡,當即回絕,頭也不回地走了。
趙雄圖豎著耳朵聽內裡的動靜,見內裡一片溫馨,重華並冇有出聲反對,就曉得本身猜對了,再狠狠拍李安仁的頭一巴掌:“從速去盯著,彆讓人趁機做手腳害了人。”如此這般地小聲叮嚀了幾句。
重華徐行走回床邊坐下,冷酷隧道:“看好了,彆讓她死掉,不然朕要你的命。”
李安仁話未說完,就見重華用看死人一樣的目光看著本身,嚇得一縮脖子,叩首如搗蒜:“陛下恕罪,奴婢非是成心衝犯……”真不是用心揭您的短,往您傷口上撒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