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代善[第1頁/共4頁]

宣度拱手應道：“不第秀才宣度，見過賢明汗！”

深吸了一口氣，宣度緩緩道：“是豪傑，大誌則必不成少，若賢明汗隻想著偏安一隅，我反倒要絕望了。但野心太大，倒是肇事之根。特彆是，在氣力還配不上野心的時候，更能夠招來冇頂之災。賢明汗方纔說，昔日金太祖以兩千五百騎橫掃天下，那是天時天時人和齊備，缺一不成，時運早就，不成複製。”

努爾哈赤神情一僵，捏動手指，緩緩坐了下去。

“說下去。”

努爾哈赤嘲笑著問道：“那君上呢？”

宣度皺了皺眉頭，道：“正所謂，此一時，彼一時。滄海桑田，世事情遷，前塵之事，並不能與現在混為一談。”

努爾哈赤挑著眉瞥了宣度一眼，滿臉的不悅，“那就是說，你自大國士之才了？”

宣度拱拱手，“所謂天時，便是宋遼相爭百餘年，耗儘了相互的銳氣，被女真漁翁得利。所謂天時，便是女真滅遼以後，再伐宋便有居高臨下之勢，一馬平地，無險可擋。所謂人和，便是天祚帝昏庸無道，魚肉百姓，招致民怨沸騰，而北宋朝堂又儘是鼠目寸光之徒，不知唇亡齒寒之事，反而與虎謀皮，這惹來了靖康之恥滅國之禍。”

一個粗暴中帶著放肆的嗓音，叢殿彆傳了出去。

宣度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不一樣！”

宣度內心一跳，強作平靜道：“連這點容人之量都冇有，還想著介入天下，將死之人勸一句，賢明汗，請不要因為你的野心，而扳連女真全族跟著你遭殃！”

努爾哈赤對宣度的態度，終究有了竄改，語氣雖還是硬邦邦的，但已冇了方纔的殺意。

宣度歎口氣道：“撫順防備敗壞，士卒戰力又低，再加上有默算無備，想要戰而勝之，並不太難。但是明軍隨之而來的反擊，賢明汗籌算如何應對？”

努爾哈赤點點頭，“可千軍易得，一將難求，自李如鬆後，明朝另有能打敗仗的全軍統帥麼？”

努爾哈赤眯著眼睛問了一句，隨即看向皇太極道：“我看此人不過一介紙上談兵的冬烘，並無半分用處，帶下去，一刀砍了吧！”

努爾哈赤悶哼一聲，兩眼望天，傲然道：“你既自大國士之才，自該曉得當年我太祖武元天子僅以兩千五百懦夫起兵反遼，便可橫掃天下。現在我麾下坐擁十全能征善戰的八旗兒郎，如何就不能夠成績大業？”

努爾哈赤伸手請道：“先生請坐，我心中另有不解之處，煩請先生見教。”

宣度悄悄咳嗽，解釋道：“就是不成重現的意義。”

宣度嗬嗬笑道：“怕是當年豐臣秀吉，哱拜另有楊應龍起兵之前，大抵都和現在的賢明是一樣的設法吧？”

努爾哈赤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詳細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