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節 和夷樂師[第1頁/共2頁]
林公公搖了點頭,“夫人要找的,是大樂署中的人。”
“這不是皇太妃的《甘露譜》呀,不知是甚麼曲子?”舒娥低聲問林公公。
那大家未至,聲先到:“女人對這曲子另有何高見?”話剛說完,已經下了橋頭,卻守禮並不走近,站在半丈外,對著林公公打了一躬。林公公也忙回禮,伸手一擺:“這是永安堂的曹侍禦郡夫人,永安夫人是也。”
“冇有,但依曲調氣勢推斷,這毫不是的。”舒娥聽這曲子彷彿一時半會兒吹奏不完,且樂聲恢弘清脆,說話也聽不清楚,便往中間踱去。
大樂署也是一座宮殿款式,其北麵是一道河水,幾處亭館。小橋流水,盤曲雕欄,甚是高雅。
尚未走到大樂署,便聽到內裡琴鼓齊鳴,金石協奏。歟珧畱傷舒娥立足門外,一時不便出來。隻聽這樂聲寂靜厲穆,雍容恢弘。
舒娥內心一緊,本來這是上壽的曲子,想來是為下月十四皇上聖誕而演練的,本身妄口批評,莫要惹下禍端。
舒娥雖冇有聽過皇太妃的《甘露譜》,但也曉得其歌詞源自於《妙法蓮華經》第二十五品,《觀世音菩薩普門品》。抄經時卻也見過的。佛經裡報告了觀世音菩薩願力泛博,能救統統磨難。乃是一篇向菩薩虔誠禱告的經文。想必譜成曲子,也是婉轉盤曲,動聽心魄,讓民氣生慈悲之唸的。
林公公和舒娥見此人言行獨特,但語氣誠心,想必冇有甚麼歹意,但這宮中一不留意就招致惡語禍端的事情,舒娥總算見地過了。是以隻笑了笑,說道:“我從小用心彆藝,樂律一道,涓滴不懂。剛纔因尋人不遇,內心煩亂,才隨口妄言,請勿要見笑。”
那人神采間有些絕望,但還是非常有禮:“夫人要尋何人?鄙人或許幫得上忙。”
“夫人聽過那《甘露譜》嗎?”林公公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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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未說完,見林公公朝本身遞了個眼色,隨即開口。扭頭一看,河中亭子裡,一個手執長笛的男人正朝河邊走來。亭子與河岸間隔甚近,隻不過出亭子的石橋南北搭建,而舒娥坐在河西岸,一時並冇有走近。
5月6日上架。
“哦?不知叫甚麼?”那人問道。
林公公笑著說:“夫人本年剛至宮中,還未曾聽過我朝上壽之曲。”
那男人微微一怔,又對舒娥一拱手,舒娥也還了一禮。
林公公用麈尾拂了拂河邊的一塊大石,請舒娥坐下。舒娥道了謝,又說:“我小時候學過的曲子,都是輕靈歡暢的,這般澎湃之音,倒未曾聽到。這曲子聽來氣度大得很,但每段節拍不異,曲調來去回還,匠氣甚重,有些板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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