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喊醒他,從房間出來,見肖靖孤零零一小我坐在院子內裡發楞。
我點頭,一臉凝重說道:“昨晚我在想這事情來著,可不知如何得,竟然給睡著了。”
看到我和肖靖站在院子內裡,張斑斕先是一愣,旋即回過神來,倉猝來到我身邊沉聲扣問:“修然,你想好了嗎?”
“你有體例?”我瞥了他一眼,以張斑斕的腦瓜子,即便是有體例也想不出一個好的體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