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五章 文與政[第1頁/共4頁]
在常州,蘇軾終究吃到了一樣甘旨——河豚。
資政殿學士司馬光為門下侍郎。
庚子,以程顥為宗正寺丞。
“市易之法,先帝尤覺其有害而有利。”
“厥後亦皆中其弊,預感若神。”
蘇軾返來後見到,不由得哈哈大笑:“劉使君莫非不知?軾平生罪惡,開口常不在徒二年以下。”
告彆王安石,蘇軾順江到了揚州,拜訪當時還在揚州的呂公著。
呂公著上奏:“先帝新定官製,設諫議大夫、司諫、正言,設定的官職人數是很得當的。”
門下侍郎章惇知樞密院;
“現在天下事件最多,得失難判,請太皇太後下詔,使吏民得實封上言,庶幾官方痛苦,無不貴顯。”
“而南邊鹽法,三路保甲,尤宜先革者也。”
“今欲更張,厥後可得無安石之弊乎?”
公駕飛車淩彩霧。紅鸞驂乘青鸞馭。卻訝此洲名白鷺。非吾侶。翩然欲下還飛去。
洛陽到汴京不過四百裡,司馬光到得最早,太皇太後立即宣見。
泗州太守劉士彥也是妙人,拜見蘇軾不得,卻在其幾上見到這首詞,因而留下一通下判詞:“學士名滿天下,京師便傳。在法:泗州夜太長橋者,徒二年,況知州耶?知有新詞,切告收起,勿要示人。”
“此中青苗、免役之法行而取民之財儘;保甲、保馬之法行而用民之力竭;市易、茶鹽之法行而奪民之利悉,若此之類甚眾。”
己亥,太皇太後嫌呂公著和蘇油行動太慢,詔二人乘傳赴闕。
“陛下必欲更修庶政,使不驚物聽而實利及民,當務之急,未如任人。”
就在仆人大失所望時,蘇軾終究滿足地放下筷子,感慨道:“也直一死。”
論是群情文,記是散文,論與記,相差的是文采。
“光由是不敢複辭。”
韓愈和白居易裡邊,韓愈的名聲更重,但是蘇東坡常常以白居易自比,因而就不平了:“那相公的《虔州學記》,倒是連論都算不上,清楚一篇策,《黌舍策》哩。”
“如青苗之法,但罷逐年比校,則官司既不邀功,百姓自免抑勒之患。”
最後還是把穩朝廷過於操急:“王安石舉新法,蘇油曾詳製條陳,列析利弊,然多未得容。”
因而“合舍大悅”。
在文辭上,兩人也是毫不相讓,相互調笑。
“本來凡臣所欲言者,陛下已略以行之。”
“免役之法,當少取寬剩之數,度其差雇所宜,無令下戶虛有輸納。”
讓梁惟簡宣旨:“早來所奏,備悉卿意,再降詔開言路,俟卿供職實施。”
常州有家旗亭做河豚極好,招大蘇前去咀嚼。
千古龍蟠並虎踞。從公一吊興亡處。渺渺斜風吹細雨。芳草渡。江南父老留公住。
司馬光說道:“先帝厲精求治乃至承平,不幸所委之人不敷以仰副聖誌,多以己意輕改舊章,謂之新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