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禍起舒氏女[第1頁/共4頁]

靳東籬是府裡素淵最看重的謀士，素淵常日自誇甚高，連謝彧也不如何看的上，卻恰好對靳東籬禮遇有加。

素池是穿戴男裝來的，這是她第一次目睹審案，很有些獵奇。前日陛下俄然下了聖旨，責備素淵軍需措置力有不逮，這被很多人看作是素家大廈將傾的標記。這幾日素淵閉門不出，連上朝也稱病不去，門前也是門可羅雀。

“這話本將軍聽過很多次了，最後那些燕人都死在我手上。”舒雲淨非常不屑，一個眼神殺疇昔。

“陛下要公判？”素池非常驚奇。

“我父親是如何死的，我忘不了，忘不了。將來到了地府之下，我如何見他？”舒堯的眼神一向不看舒雲淨，以是她看起來彷彿自言自語的模樣。

堂下的百姓已經四下群情起來，盧敏不得不拍了驚堂木以請願嚴。素池也被舒雲淨的義正言辭有些驚奇，她有點奇特：如許樸重的人是如何成為建威大將軍的？不是說兵家最善機謀的麼？莫非他未曾想過，他越是抵擋地狠惡，想要他死的人纔會越多，上麵的決計越較著麼？

“部屬感覺舒氏之禍，國公應有所防備。”靳東籬一邊開口，一邊凝睇著素淵的眼神。

“舒堯眼下在宮裡，國公感覺，如果貴妃娘娘出麵，會不會好辦些？就算不能勸得了陛下轉意轉意，探探陛下的口風也是好的。”靳東籬並不動桌上的茶點，他的目光都在素淵身上，但是素淵對這句話彷彿並無迴應，靳東籬接著往下說，“此事或是舒家功高懾主，也或者，也或者隻是個開端。”

舒家的事，原覺得會是場連累甚廣的血雨腥風，竟然隻是個烏龍事件，而這烏龍事件的女配角——舒堯究竟是用心為之還是弄巧成拙呢？還是陛下隻是旁敲側擊，上麵的人會錯了意？素池滿心疑問問不出口，但她清楚，這場監獄之災終成鬨劇，隻要陛下幾句怒斥，板子畢竟是要悄悄放下的。

“雲淨的這個堂侄女倒是真不簡樸！依東籬看，眼下素氏當如何自處？”素淵抿唇，他的目光也瞥向素池。

身邊的舒雲淨竟然毫不驚奇，彷彿一副理所該當的模樣。

舒雲淨被帶出大堂的時候顛末舒堯，他轉了轉手腕上枷鎖磨出的淤青，才大聲怒喝：“為甚麼？”

“大人不必恐嚇舒堯，舒堯出身將門，又深受陛下大恩，自是分清大是大非。隻是冇有的事舒堯總不能信口雌黃吧？”舒堯倒是非常平靜，半點不被盧敏威脅。

舒堯目視正火線，聲音不大卻語速不緩，“冇有。”

“舒堯說叔父有罪，卻與大人說的罪名無關。叔父久在邊關，家中女眷卻在都城收受賄賂，至於叔父是否知情，舒堯不知。依舒堯來看，治家不嚴也是大罪。舒家的每一筆開消都有專人記錄，盧大人隻要一查便知帳本背後的支出有多少了。”舒堯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直直地略過舒雲淨，假裝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