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9 玲瓏殤[第1頁/共3頁]

寒朔聽得心頭一顫，舉步上前，一隻手，下認識地伸出，想要將她扶起，卻不知為何，僵在了半空中。

聞歌衝著兩人點了點頭，笑笑，然後，便是超出他們，毫不戀戰地分開了。

雲懋趕緊彆過甚，抬手抹了一把臉，這才抬起眼來，對上一雙清冷中透著體貼的眸子。

聞歌恍恍忽惚抬起眼來，瞧見鳳拾遺體貼的眼，然後，將眼抬得再高些，便瞥見了站在一邊，也是一臉擔憂看著她的寒朔。

“他是為了救我，才變成現在這個模樣。他要我好好活著，我天然……會好好活著。”

看著聞歌在視野裡漸行漸遠，雲懋不知怎的，便俄然憶及了當時，在徐府牆外，頭一回見到聞歌的場景。

“是嗎？這人間，竟然另有與我類似之人？”

“像，卻也不像。如許貌天然是像的，可這性子……她自來受的束縛太多，性子清冷便宜，倒是從未曾如你這般暢快地笑過。不過……我想著，她如果能如願以償，過上她想過的餬口，便也大略會如你這般……幸運吧？”是幸運的吧？

雲懋眼裡的光瞬時便是暗淡了下來。

她冇有轉頭，天然便也冇有瞧見那兩人在她身後望著她的背影，神采龐大卻又歡樂的模樣。

“獵奇特啊！”她喃喃著，雙手抬起，捂住胸口，“明顯我已經冇故意了，這還魂也還好生生的在，胸口破了個血洞穴的人也不是我……但是為甚麼？為甚麼我這裡會這麼痛？彷彿……被掏空了似的？”

一身橘紅色的衣裙，撐著紅紙傘，感遭到他們打量的目光，回過甚來，額間的墨蓮印記，另有那雙流光溢彩的，黑金色的雙瞳……

聞歌看了顧輕涯半晌以後，俄然低低地喚了一聲，嗓音有些沙啞。

身後有腳步聲，那婦人已是拎了茶壺過來。

她的話，更像是自言自語，轉眼便被吹散在乍起的晨風裡……

“每日裡就在這家裡轉悠，如果還清算不好，那就冇臉見人了。”那婦人利落地笑著應道。

倒是聽得寒朔也好，鳳拾遺也罷，不約而同紅了眼……

聞歌總算抬開端來，一雙眼，已經哭到無淚，紅腫而乾澀，她眼中目光倒是茫然。

婦人這才從愣怔中醒過神來，然後倒是笑了起來，“天然便利，女人快請進。”一邊說著，已是一邊熱忱地將聞歌迎進了門。

雲懋握緊那捲畫軸，如有所思。

“如何樣？”幾近是聞歌方纔化為一道流光現於麵前，雲懋便是迫不及待地衝上前來。

隻是……望著他期盼的眼，聞歌固然不忍，但還是不得不點頭。

風乍起，捲起帶著芳香的雪小巧花瓣。將花叢中的兩人包裹……

而聞歌倒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便舉步過他，分開了。

四下無聲，天氣垂垂明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