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小兩口吵架[第1頁/共3頁]
為了《金剛經》的版畫,秦簡倒是每日上門與他訂正插畫。
白棠內心煩燥,蹙眉問:“質料找得如何樣了?”
“你不必過分掛懷。”秦簡吹乾紙上墨色,“他脾氣來得快也去得快。過幾日就好了。”
秦簡笑而不語。如果徐三在此,必然要又笑他奸商!白棠豈會做無用之功?
徐三冷哂道:“本來是我想多了?你說是為我特製的,獨一無二的生辰禮――”騙子!大大騙子!自發被棍騙的徐三,立時啟用了魔王狀況。
婉娘在隔壁的織房與蠶室繁忙,等閒不出院門。秦簡也曾觀光過花樓機,婉娘常常都尋了藉口避開,乃至於他至今未曾見過婉孃的真貌。
白棠小聲問:“婉娘在那邊?”
徐三逼近白棠,眼底一片深暗:“說得好聽!你若真問心無愧,如何不敢奉告我你也送了國師寶音盒?想來我這隻,不過是你順手而為。”
白棠淺笑道:“阿簡,有勞你幫我做個媒。”
“無事。”白棠瞧著婉娘道,“阿簡曉得我家中新做了蠶室,想與我提些主張。”
徐三渾身的魔氣微微一散,卻嘲笑道:“我冇阿誰福分,有你如許的好兄弟!”
“阿簡來了呀。”蘇氏笑著起家號召。
不過是做了兩隻寶音盒,他與國師一人一隻罷了。至於鬨成如許?
秦簡跟著白棠的目光看向婉娘,絹布遮麵,半邊的臉傷痕累累,令他不忍多看。奇特,如何感覺婉娘有些眼熟?他再看,眼中駭怪越重,忍不住急步上前,不謹慎碰到了窗棱,收回輕微的聲響。婉娘昂首,與他目光相觸的刹時,頓時失容。
梁林隻好輕聲道:“婉娘在教夫人與青蕊挑花。”
秦簡怔了怔,道:“有過幾麵之緣。姑蘇那個不知沈家玉郎的大名,可惜……”
裘安轉頭冷哂道:“你們倆倒是對臭味相投的好兄弟!”
白棠歎口氣,坐正了身材,苦笑道:“我要承辦秦家的《金剛經》,為請國師作序已經愁思了很久。因國師是姑蘇人,又雅好樂律。我便想用寶音盒錄製了江南采蓮曲送給他。”
江南秦家的少爺――如何來得悄無聲氣?
到了隔壁的院落,梁林放動手頭的活計正要叫喊,卻讓他做了個溫馨的噓聲。
秦簡驚笑道:“你還想做生絲的買賣?”
婉娘咬緊唇,手指捏得青白。
白棠擱了筆道:“我帶你去看看我家的蠶室。”
“的確是為你特製啊。”白棠不解的反問他,“我特地為你雕的桃花,特地選的《半夜四時歌》。與國師的采蓮曲全不不異,如何不是特製?你那隻寶音盒,如何不是獨一無二了?再說了,為了能及時趕上你的生辰,我放下了國師的寶音盒先幫你趕的工。我對你掏心掏肺的,你卻質疑我一片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