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二十六章 夫傷婦隨[第1頁/共3頁]
當李秀寧的臉再度轉過來時,隻見她銀牙緊咬,那枚長杆狼牙箭,被她編貝般的玉齒,緊緊地咬在嘴裡,這一下險之又險,間隔太近,她冇法躲避,倉猝之間,本能地一咬,倒是生生地咬住了這一箭的箭桿,幸虧單雄信也是倉猝擊發,失了力量,不然隻怕李秀寧這一口玉齒,也要被這一箭帶飛幾顆,實在是暴殄天物了。
當柴紹好不輕易雙足一勾,緊緊勾住馬蹬的時候,單雄信的這一槊已經衝過了他的身子,兩馬交叉而過,單雄信的眼中閃過一絲冷芒,槊柄倒轉,悄悄地向著柴紹的腿上一劃,柴紹隻感覺一股冷意從腿上傳來,就象給蚊子叮了一口,再一看,腿上的護甲已經粉碎,而一道八寸長,半分深的口兒,裂在了他的大腿上,而單雄信的那柄寒骨白,柄端的倒刺之上,一抹血光正在微微地泛著紅。
但是冇有推測單雄信的速率和應變如此之快,一低頭就閃過了這一箭,而他的速率卻冇有涓滴地放慢,寒骨白帶著龐大的吼怒之聲,一槊擊出,柴紹倉猝放下大斧,橫著一格,隻聽“當”地一聲,火花四濺,這一槊恰好擊中斧麵,柴紹隻感覺一股絕大的力量從斧身傳來,虎口一痛,幾近這把宣花大斧把持不住,堪堪要飛出馬鞍。
單雄信極速地作出了反應,勾著弓背的右腳猛地向上一抬,對著李秀寧的麵門就是一箭,這一下他倉猝擊發,來不及完整發力,本來如滿月的弓,因為這一抬腳,受了影響,隻拉到五成擺佈,擊出的這一箭,也完整冇有五石三鬥強弓本來的能力,饒是如此,在這相隔幾步的間隔,仍然足乃至命。
柴紹的神采一變,他感遭到腿部的力量在敏捷地落空,那是鮮血在澎湃地外噴,隻這一刹時,兩邊的馬隊已經正麵撞上了,頓時一陣人仰馬翻,柴紹根本來不及包紮,火線就有三名華強軍騎士衝了上來,他冇體例顧及腿上的傷勢,隻能持續揮著大斧,與之鬥爭,隻七八個回合的工夫,半條腿就已經是鮮血淋漓,受了這腿傷的影響,他也是險象環生,麵對三名騎士的槊刺棍擊,連連後退。
李秀寧的腦袋猛地一扭,這一箭狠惡的罡風,帶走了她的頭盔,一頭烏瀑般的秀髮,頓時垂下,跟著這烈烈長風,漫天飛舞,即便是在這疆場之上,這一幕也是美到了極處,乃至連相距幾步,正在廝殺的兩軍馬隊們,也一下子看呆了,忘了手中兵器的揮動。
柴紹本來這一下斧頭已經舉過甚頂,就是要騰空一劈,他們佳耦合作多年,早已經默契,李秀寧一箭壓抑敵手,降敵速率,而柴紹則順勢上前一大斧,靠了這一招,不曉得有多少豪傑悍將死在他們佳耦的部下。
本來這寒骨白的末端也裝了一根三寸長的倒刺,專門用於近戰時倒轉這一下反突,柴紹防得了正麵槊尖的突刺,卻終冇有防得下這槊柄的刺擊,一劃之下,已經腿部受了傷,若不是護甲精美,隻怕這會兒右大腿已經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