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第1頁/共4頁]
倘若她現在為公主身份,也許捋起袖子就衝宋顯揚叫板,可她所冒充的宋顯琛脾氣溫厚,做不出此等放肆行動。
這可愛的傢夥!把話題轉移到龍體安康,倒顯得她拿些雞毛蒜皮瑣事,害父親勞心傷神,多麼不孝!
樂平郡王驚呼:“二殿下小點聲!宮城以內說此等大逆不道之詞,膽量也忒大了!”
天子聽了半日話,疲憊至極,擺手命“兄弟”二人離殿。
外型新奇、口味奇特的酥心糖,宿世她吃過幾次,印象深切,兄長離世後,她再未咀嚼過。
宋鳴珂肩頭如燒,嫌棄得幾欲作嘔,憑欄眺望遠方漸白的簷角,回想雪災帶來的慘痛傷亡,淚水止不住下淌。
“公主此言讓臣情何故堪!為陛下和殿下解憂,乃臣者本份,老臣定當鞠躬儘瘁,絕無懶惰。”李太醫大驚,倉猝行禮。
樂平郡王隨之乾笑數聲:“太子尚幼,不免多慮,隻是這般誇大,倒教人不測啊!”
留守的內侍勸道:“殿下,此處風大……”
李太醫辭職後,宋鳴珂不肯打攪兄長歇息,正欲告彆,忽記起霍家世子塞給她一盒子,遂從袍袖內翻出,遞向宋顯琛:“秋園講學時,大表哥給的。”
看來,她不但要假扮成男人,還得裝嫩!
二人無所顧忌,大放厥詞,領侍從漸行漸遠。
宋鳴珂心知他重症難愈,見一次,便少一次,內心交兵很久,依依不捨。
為今之計,見步行步。
見樂平郡王冇接話,他笑道:“我這三弟本就男生女相,現在哭得似雨打梨花,哪有半分儲君模樣?如定張天師所言,射中並無帝王之氣,怕也接受不了這至尊之位。”
“我給你攬了件差事。”宋鳴珂故作輕鬆,提起禦前所言,將策論任務拋給他。
宋顯揚大略冇料一貫平淡的“太子”俄然讓天子另眼相看,斯須震驚後,順聖心誇獎兩句。
內侍們倉促躲避,殿前迴歸喧鬨,唯剩聳峙不動的侍衛,和紛飛細雪。
宋鳴珂黯然,起家對李太醫盈盈一福:“若論親戚輩分,我該尊您為表舅公,多年來蒙您照拂,心中不堪感激。陛下的病,還請費心勞心,大力為之。”
他冇先前衰弱,但還是冇法說話,極力收回的滿是“呃呃”、“啊啊”的乾澀氣音。
李太醫又道:“客歲暖冬,而本年的雪比起往年早了一月不足,怕是……極寒將至,倒黴於龍體病癒。”
悠遠而慘烈的影象隨寒潮猛地撞得她心慌意亂,這年夏季,將有一場百年不遇的大雪災!
宋顯琛表示她抽開盒蓋,內裡整整齊齊排滿了各色花形酥心糖,顆顆精美。
他避重就輕,繞過天子的病情。
厥後,瘟疫橫流,賑災官員中飽私囊,導致流浪失所者紛繁落草為寇,激發動亂。攝政的安王不得不派兵彈壓,連串後患持續一年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