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慕容畫[第1頁/共4頁]
白繡裳微微一笑,“都是一家人,雲何不必多禮,請坐。”
李玄都道:“雲何,就請你說一下比來的安插。”
秦素問道:“莫非她不介懷嗎?”
秦素也明白了,便不再說話。
慈航宗向來就不是一個品德感很強的宗門,有些為達目標不擇手腕的意味,以是這些年來在江湖上也是譭譽參半,乃至有人將慈航宗與牝女宗相提並論,說牝女宗是紅倌人,慈航宗是清倌人。固然這個說法不好聽,但也有必然的事理。
白繡裳接著說道:“另有就是,慈航宗不是玄女宗,冇有那麼多條條框框。”
白繡裳點了點頭,“她本來是忘情宗的人,不過在韓無垢身故以後,她就分開了忘情宗。當時候的她還很小,一個小丫頭身懷寶貝,被忘情宗的人追殺,我可巧路過,脫手將她救下。我冇有把她帶回慈航宗,而是把她安設在了帝都城一處財產中,她拜我為師,我不是以慈航宗的名義收她為徒,而是以白素衣的名義收她為徒,這此中另有一些纖細不同,她也明白,我不成能把慈航宗的宗主之位傳給她,就算不是蘇雲媗,另有蘇雲姣。不過我傳她‘慈航普渡劍典’,還幫她練成了忘情宗的‘太上忘情經’,我乃至從玄女宗請了幾位朋友教她樂律,還請了人教她跳舞,她學得很快,也很好,特彆善於霓裳羽衣舞。”
船艙內,李玄都正向白繡裳先容李如是,“嶽母大人,這是當年我在清微宗中的同門李如是,字雲何,乃是我的左膀右臂,厥後我在宗內失勢,他也受我的纏累,丟了堂主之位,被髮配到東海和北海交界的枯葉島上。厥後我在內行事,又把他請到了身邊,請他再助我一臂之力,雲何毫無牢騷,跟隨我身邊擺佈,供我差遣,當真提及來,倒是我負他很多。”
秦素神采微沉,“盜書。”
李玄都道:“嶽母大人過獎了。”
李如是臉上閃過一抹驚奇神情,不過還是恭敬應道:“是。”
李玄都道:“這便是我找你過來的企圖了,白宗主有些運營,你能夠聽聽,今後如果有甚麼困難,也能夠乞助白宗主的人。”
白繡裳考慮了一下言辭,說道:“方纔說幾處關頭位置,我暮年的時候的確留了背工,不知紫府是否還記得當年的帝京四大絕。”
李玄都三人都是一驚感覺在料想以外,可細心一想,也在道理當中。
同理,李玄都如果冇有一個名叫李道虛的師父、寄父,冇有一個長兄如父的師兄張海石,他一小我真能在兩年的時候中東山複興、平步青雲嗎?如果他冇有李家的背景,又是張海石、李非煙等人接踵出麵,秦家那裡會如此熱忱,秦清更不會等閒就把女兒嫁出去,就不是現在這般風景,說不定李玄都還真要打上一架才行。如果不是因為李玄都強大的背景,張靜修也不會如此攙扶他、汲引他,因為冇有根底,不成能高山起高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