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煙雨樓[第1頁/共4頁]
李玄都道:“煩請通稟一聲,就說李玄都求見。”
李玄都略微考慮了一下言辭,道:“本日在萬象學宮,師父為何同意我接管儒門的玉虛鬥劍?”
“清平先生!”府門前站著的清微宗弟子明顯也是故交,一眼便認出了李玄都的身份,聲音中有著幾分親熱,不過這類親熱中又較著透著些許陌生。
第二十九章 煙雨樓
張心悟便是張靜修,心悟是張靜修的表字,隻是以張靜修的身份職位,能直呼他表字之人寥寥無幾,故而很少有人曉得他的表字。秦月白便是秦清,月白是秦清的表字,秦清原名秦道正,一字已經少有人知,他改名秦清後,又字月白,取自月白風清之意。
清微宗弟子恭敬道:“是。”
李玄都送走了裴玉以後,又措置了些庶務,待到戌時初,天也纔將將擦黑。李玄都單獨分開清平園,往積善坊的煙雨樓行去。在積善坊不遠處就是品德坊,正一宗的小真人府坐落於此。品德坊的隔壁是道術坊,東華宗的東木軒坐落於此。道術坊不遠是道化坊,慈航宗的絕塵靜齋坐落於此。
“是。”李道虛承認道,“剩下的兩人,一個是首級,一個是謀主,他們兩人不現身,不來到桌麵上,我就不會放心腸與儒門一戰。”
李玄都立即明白了,“首級就在冇有露麵的兩人當中。”
清微宗弟子道:“是,還請先生稍待。”
“師父過獎。”李玄都謙遜了一句,“儒門七隱士,師父曉得多少?”
司徒玄略輕聲道:“老宗主,弟子辭職了。”
李玄都開口道:“這兩點,我也明白,以是我很想聽一聽師父的第三個啟事。”
“這就成心機了。”李道虛緩緩道,“有人拿走了我的《歸隱》,另有兩位儒門隱士冇有現身,把這兩件事聯絡在一起,你會如何想?以是在這類環境下,我是不敢冒然與儒門構成決鬥之勢的。”
從煙霧後傳來李道虛的聲音,“你去吧。”
“儒門畢竟樹大根深,這倒是應有之理。”李玄都點頭附和,然後話鋒一轉,“師父用心留下那篇《歸隱》,我是否能夠如許瞭解,早在多年前,師父就已經發覺到了儒門隱士的存在,這實在是一種摸索。”
李道虛沉默了半晌,方纔說道:“現在還不是儒道決鬥的時候,首要啟事有三點。第一點,我們內部民氣不齊,這一點,就算我不說,你也明白,如果現在的道門是鐵板一塊,那我們也冇需求停止甚麼道門大會,更不會有三位掌教的說法,隻會有一名掌教大真人。在這類環境下,一旦構成決鬥之勢,必將有毀傷,誰來承擔這個毀傷?是我?還是張靜修?還是你的嶽父?這是第一點。”
李玄都點了點頭,“好。”
李玄都一步一步走了疇昔,待到近了,府門上掛著的燈籠照亮了李玄都的麵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