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客人[第1頁/共3頁]
第二十五章 客人
哈勒楞本就有借題闡揚之意,現在已經有了主張,明麵上公開禁止中原使者不可,但是他在“激憤”之下,不謹慎傷了中原使者,乃至是把他打死,那就是情有可原的事情,畢竟統統人都曉得,他是一個冇有腦筋且打動易怒的莽夫,更是一條咬到人就不鬆口的瘋狗,莽夫如何會考慮那麼多呢?偶然之過,就算是老汗,也不會懲罰他太多,最多就是一個莽撞的罪惡,這個罪惡,他還承擔得起。
哈勒楞心機細緻,看似脫手迅猛,實則留不足勁,隻不過見這小子無動於衷,他便不再客氣,刹時使出了九成力量。剩下的最後一成是因為他多年疆場廝殺的經曆,總要留上一分力量應對變故。
月拜彆用心遊移了半晌,方纔說道:“這是我的客人。”
哈勒楞心中凝重,麵上倒是做戲做全套,奸笑一聲以後,怒喝如雷,鐵了心要一拳把這小子壓死,略顯烏黑的臉龐上閃現出一抹潮紅之色,已經用出了儘力。
哈勒楞大笑一聲:“那我就考證一下。”
李玄都五指伸開,好似小孩子玩剪刀石頭布,李玄都本就五指苗條,可碰到哈勒楞的龐大拳頭,也不能儘數包住,隻能勉強以五指扣住掌骨,然背工腕向後一縮,繼而手肘曲折,勉強卸力,可還是不住向後退去,彷彿抵擋不住哈勒楞這一拳中的龐大力道。
哈勒楞臉上的潮紅之色垂垂變成病態的暗紅之色,李玄都看起來也是神采慘白,乃至在額頭上有盜汗排泄,可還是在竭力支撐。
不過既然月拜彆冇有直接點明此人的身份,哈勒楞也樂得裝傻,還是保持著本身的莽夫人設,粗聲粗氣道:“客人?我看是中原人派來的特工纔對。”
哈勒楞看到李玄都的不屑,半分真怒半分做戲,大喝道:“卑鄙無恥的中原人,你是在挑釁‘怒熊’嗎?”
話音落下,這位王庭都尉已經脫手,葵扇普通的手掌帶著狠惡的破空風聲向李玄都的腰帶抓來。
李玄都看似輕描淡寫地伸出一隻手掌,死死握住哈勒楞的手腕,使其冇法再進步半步。
唯有哈勒楞滿心凝重,望向李玄都時,已經不見半分輕視,隻剩下打量和凝重。
在王庭,諸王和那顏們暗裡都將哈勒楞稱作“瘋狗”,但明麵上倒是送了他一個威武清脆的稱呼:“怒熊”。哈勒楞以此為榮,並常常以此自稱。
哈勒楞既驚且怒,他一貫以力量見長,卻被旁人拿住了手腕,無異於劍神被人用劍打敗,使得哈勒楞心頭升起一股龐大的熱誠感,怒喝一聲,強行擺脫開來,身形竄改,以腰腹的力量動員臂膀,再以臂膀揮出一拳,拳勢破空,竟是產生了氣爆之聲,拳頭所過之處,呈現道道真空帶來的波紋。
李玄都用不太諳練的金帳語說道:“不敢。我是來做客的,不是來爭強鬥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