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釋疑[第1頁/共3頁]
燕清這會兒倒是有了老江湖的謹慎多疑,死死盯住李玄都,道:“你說你不是鬍匪的特工,我憑甚麼信得過你?難保你不是故佈疑陣,還是想留在商隊當中,裡應外合。”
李玄都擺了擺手:“燕公子不必驚駭,你運氣不錯,我不是甚麼鬍匪的特工,也不會挾持於你。”
燕清道:“這是天然。”
李玄都淺笑道:“隻是讓燕公子見地下我的手腕,這門身法叫做‘素女履霜’,這門指法叫做‘寒冰指’,燕公子但是信了?”
“燕公子所言不錯。”李玄都淡然道:“這是玄女宗的‘少陰真經’,乃是不傳之秘,我在機遇偶合之下,得了這門功法,倒是不能為旁人所知,不然便會惹來天大的費事。以是燕公子莫要對旁人提及纔是。”
張文鈍點了點頭:“不是冇有這個能夠。不過能被傳授玄女六經的玄女宗弟子,都不能嫁人生子,如果這位秦公子是從玄女宗弟子那邊學到,這兩人又是甚麼乾係?隻怕冇有那麼簡樸……”
李玄都淡淡一笑,伸脫手掌悄悄一抹,隻見手掌所過之處,平空生出紅色寒霜。
第七章 釋疑
這便是李玄都的企圖地點,見燕清疑慮稍減,持續說道:“我之以是深夜分開,是因為我修煉了一門奇門功法,非要在每夜子時吸納月華,又要在臨水之地彙集水精,時價夏季,水精化作寒氣,事半功倍。正所謂少陰入老陰,老陰生少陽,少陽化玉陽,玉陽歸玉陰,方成正道。”
李玄都道:“害人之心不成有,防人之心不成無。燕公子既然問了,那我也無妨與燕公籽實說,隻是此事關乎我的隱私之事,還望燕公子不要對外人提起。”
說罷,李玄都一步踏出,刹時來到燕清身邊,食指在燕清的肩膀上點了一下。
李玄都笑道:“這話應當我問燕姑……公子纔是,你在我的帳篷做甚麼。”
張文鈍哭笑不得:“倒也一定是蜜斯想的那樣,說不定兩人是情投意合,隻是礙於玄女宗的門規,不能結為伉儷,也是不幸人。”
燕清當真應了,又道:“我傳聞那位承平宗的新任宗主精通各家所長,如何不見玄女宗去找他的費事?”
固然燕清信了,但還是請來了張文鈍,將此事顛末對他說了。此時的燕清神采微微發白,既有被寒氣入體以後的原因,也故意中惶恐不安的原因,她輕聲問道:“張叔叔,這位秦公子真的冇有題目嗎?”
燕清測度道:“會不會哪個玄女宗弟子偷偷教他的?”
白日裡張文鈍又摸索了李玄都一番,確信李玄都是秦家出身,然後奉告了燕清。這讓燕清又動了心機,想要死馬當作活馬醫,再去求一求李玄都,看看能不能通過他的門路在承平宗活動一下,也不是減免債務,隻是脫期些光陰,萬一這趟買賣不順利,她另偶然候再想體例。 可冇想到一大早她來到這位秦公子的帳篷時,竟是空空如也,這讓她心生疑竇,恐怕這位秦公子實在是草原鬍匪的眼線,混入商隊當中充當特工,畢竟江湖上這類裡應外合的把戲但是很多見的,很多固若金湯的莊子、盜窟,都是被賊人混入此中而被攻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