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徵公[第1頁/共4頁]
若僅僅是四位隱士出麵,就算結成了陣法,也一定是李道虛的敵手,可把關頭一人換成宋政,那就大不一樣,宋政既然勇於呈現在此,定是大有依仗,老玄榜也把他列入此中,很有能夠是已經躋身長生境地。一個宋政加上三位儒門隱士,即使宋政初入長生境,就算李道虛境地超凡入聖,也非要被留在此地不成。
李道虛道:“撤除已經身故的虎禪師不算,青鶴居士和白鹿先生已經現身,剩下的紫燕隱士、赤羊翁、金蟾叟、龍白叟安在?莫非還要我親身去請嗎?”
宋政一笑道:“亞聖有言:‘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以是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恰是當年一敗,纔有了我本日,如果遵循我當年的體例持續走下去,隻怕是一條斷頭路。”
青鶴居士嘲笑道:“上梁不正下梁歪纔對。”
青鶴居士一振袍袖,雙手負於身後,森然道:“司空大祭酒和寧大祭酒固然也是天人造化境的妙手,但與我們師承分歧,默契有所完善。剛纔李先生不是說想方法教一下‘四時陣’嗎?那乾脆由我們四位隱士一起脫手佈陣,請李先生指導一二!”
李道虛望向此人,目光一閃,“本來是你。”
“當然記得。”李道虛淡然道,“畢竟做了這麼多年的鄰居。”
來人恰是宋政,他與趙政同名分歧姓,趙政的字是“正己”,被人尊稱為“正公”,宋政的字倒是“徵官”,故而被尊稱為“徵公”。
話音落下,李道虛又是一揮大袖,浩大氣機便如排山倒海而來。
李道虛的臉上無悲無喜,隻是道:“部下敗將。”
白鹿先生淡淡道:“李先生這是明知故問了,要曉得大天師已經入城,待客之禮也不好厚此薄彼,如果我們都來接待李先生,豈不是蕭瑟了大天師?”
李道虛狂而不妄,他並不把本身的對勁表示出來,也不決計輕視旁人,可他理所當然的語氣卻又無時不刻都在奉告旁人,三位儒門高人並非他的敵手。這讓三位儒門高人不免臉上無光,可他們三人恰好又何如不得李道虛。
青鶴居士減輕了語氣,“既然李先生如此相逼,欺人太過,那也休怪我們不講情麵了。”
宋政來到李道虛麵前,道:“李先生,真是好久不見,前次見麵,還是崑崙山玉虛峰上的玉虛鬥劍,也是拜李先生所賜,我宋或人纔不得不冬眠多年。”
就在此時,有人一聲輕笑,“諸位稍待,還是由我來領教大劍仙的絕學罷。”
現在的宋政已經與在草原時大不不異,再無失甘汗的邊幅,也無失甘汗的不安和怯懦,儘顯嚴肅安閒。
話音落下,白鹿先生和青鶴居士已經來到了宋政身邊,隻待最後的紫燕隱士趕到,便湊齊了四人之數的“四時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