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簫聲再至[第1頁/共3頁]
然後就聽韓邀月悶哼一聲,向後退去。
韓邀月皺了皺眉,隨即笑道:“本來是不知先生,莫非不知先生也要與我為敵?”
李玄都伸手撐地,手掌所觸,青磚寸寸碎裂,同時彆的一條腿再次掃出,風嘯之聲不斷。
話音未落,書房的門窗皆被大風從外吹開,然後湧進無數風雪,半晌後風雪散去,閃現出一名身材苗條的翩翩公子,手持玉簫,恰是韓邀月。
“好一個‘萬化繞指劍’,冇想到不知先生竟是練成了此門絕技。”韓邀月站定以後,嘲笑一聲,就見他的胸口位置有血跡漸漸感化衣衫,大小就彷彿被人點了一指。
話音未落,李玄都身形驀地騰空而起,一腿掃出,書房中如有暴風掠過,紙張飛舞,椅子搖擺不止,就連窗外的飛雪也被囊括出去。
楚雲深的神采略顯凝重,說道:“吹簫之人境地境地極高,簫聲通透,平凡人聽不出甚麼玄機,可如果換成有修為在身之人,便會受簫聲牽引,而吹簫之人便能仰仗簫聲所受氣機反震來辨彆敵手的境地凹凸。換而言之,韓邀月已經找到你們二人了。”
楚雲深也不答話,隻是屈指再彈,指尖有玄光流轉。
楚雲深早已推測韓邀月會有如此一說,不慌不忙道:“有冤情終可昭雪,是錯誤轉頭有岸。不怕做錯事,就怕不改過。就算這位女人是正道中人,可她冇有勾搭西北五宗之人,更冇有去落花台上殘害忠良。”
體內氣機絮亂如沸水的李玄都苦笑一聲。
此時白絹也正向韓邀月掠來,還未近身,便見李玄都劈麵向本身飛來,不得已之下,隻能臨時收刀,伸手接住李玄都,隻是李玄都身上凝集了韓邀月一擲的氣機,又是如何能夠等閒化解,因而兩人便一起向後化作滾地葫蘆。
李玄都麵露苦笑,如果他與白絹能夠聯手賽過韓邀月,便也不消逃了,先前還能夠用藏白叟的“白骨奧妙尊”將其嚇退,此次倒是不能善了。
當初江南總督企圖正法秦襄的時候,北方的齊州總督遼東總督都是反對態度,故而此時李玄都也不必過分忌諱此事。
韓邀月對於先前本身被李玄都以“白骨奧妙尊”嚇退的事情隻字未提,目光一掃,落在端坐於書案後的楚雲深身上:“不知中間是?”
說罷,李玄都又將落花台之變的顛末大抵報告了一遍。
白絹道:“宗主顧懷舊情,不肯對韓邀月脫手。並且韓邀月也不是勢單力孤之人,這些年來他不竭交結西北五宗之人,與無道宗的幾位妙手都有友情,也是不好輕動。”
吵嘴譜畢竟比不得三玄榜單,此中固然歸納天下妙手,但不能做到儘善儘全,如果有人境地高絕卻不在江湖行走,江湖上無人得知,那不入吵嘴譜也在道理當中,故而白絹說她不常在江湖行走,便是解釋了為何她在吵嘴譜上知名的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