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阻攔[第1頁/共4頁]
張靜修沉聲道:“禪師現在與此方六合合道,恐怕要落得一個難以分離的局麵,終究與此處洞天完整合為一體,不能分開半步。”
張靜修皺起眉頭,輕聲道:“合道。”
以香水河為邊界,全部後寺變成了一方獨立的洞天,常日裡看不出甚麼,可隻要開啟洞天,便如皂閣宗的鬼國普通,內裡的人出不去,內裡的人進不來。故而進可攻,退可守。
“萬不敢有如此設法。”虎禪師嗓音中透著幾分歉意,“還望大天師恕罪。本日之失禮獲咎,來日定當登門賠罪賠罪。”
張靜修望著虎禪師,淺笑道:“禪師想要反對貧道,隻怕不輕易做到。就如當日張靜沉想要反對地師,一樣很難。貧道方纔看在儒門的麵子上,看在儒道兩家多年和藹的麵子上,到處謙讓,不代表貧道拿你們冇有體例。”
“賠罪就不必了,我隻問禪師一句話。”張靜修背後雙手中的拂塵在悄悄顫抖,“‘天刀’秦清有一把刀,名叫‘欺方罔道’,典故出自‘君子可欺之以方,難罔以非其道’。這句話是你們儒門的亞聖說的,賢人也說過近似的話:‘何為其然也?君子可逝也,不成陷也,可欺也,不成罔也。’這是儒門的事理,你們是儒門中人,可你們本日將要做的事情,之前已經做過的事情,乃至是將來能夠要做的事情,符合這些聖賢事理嗎?”
張靜修背後的拂塵顫得更短長,可他臉上的神情卻冇甚麼竄改,“不是君子,不是君子就能違背聖賢教誨?”
虎禪師單掌直立胸前,“我們從未小覷過大天師,青鶴居士之以是讓貧僧來留住大天師,也是因為貧僧在七人中的環境最為特彆。”
虎禪師的這番話也算是推心置腹了,張靜修點了點頭,“明白,貧道自是明白。但是用江湖上的話來講,你們這麼做,壞了端方,場麵變得欠都雅了。貧道明白你們的難處,貧道之以是把此次議事放在大報恩寺,放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也是存了開誠佈公之意,可你們仍舊到處難堪,就有些不給麵子了,這麵子上落了灰,就是牽涉到底子的大事,禪師也應當明白這個簡樸事理纔是。”
張靜修問道:“禪師說的但是青鶴居士?先前禪師說過,青鶴居士曾經來拜訪過禪師,而本日我等之以是來到大報恩寺中,也是青鶴居士的手筆。由此看來,是青鶴居士料定貧道會來拜訪禪師,他便要求禪師趁此機會將貧道阻住,冇了貧道,青鶴居士在內裡再想做甚麼事情,也就輕易多了。”
張靜修將目光轉向了那座厥後新建的觀音像,如果他所料不錯,這就是整座洞天的關頭。因為最早的時候,大報恩寺中是冇有這座觀音像的,直到天寶二年的時候,才修建了這座塔,麵龐與太後謝雉非常類似,對外宣稱是為了奉迎謝雉,可張靜修曉得,大報恩寺作為七隱士之一虎禪師的隱居之地,固然是皇家寺廟,但一定就是聽皇家的,更多還是直接聽令於七位隱士,是不需求搞這一套的。那麼這座觀音像就變得殊為可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