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二)[第1頁/共4頁]
李玄都對徐載厚說道:“去收屍吧,儘人子之孝。”
在諸多封疆大吏當中,以總督為首,節製分擔民政的巡撫和分擔軍事的提督軍務總兵官,共有八人,彆離是:直隸總督、遼東總督、江南總督、西北總督、秦中總督、蜀州總督、荊楚總督、嶺南總督。
與此同時,李玄都伸手一指,一道如有若無的奧妙氣味進入繩套當中。
納蘭絮沉默著上前,沉聲道:“太後孃娘,請吧。”
胡良開口道:“要讓謝太後絕望了,現在天下已經不是徐家之天下,家師取而代之,建元承平,國號大玄。”
不過謝雉仍舊保持了一名太後該有的氣度,並未如何惶恐失措。
胡良腔調轉冷:“天下本就是有德者居之,你們母子二人無德,自當受萬民鄙棄。陛下念徐翊厚並未有甚麼惡跡,留他一條性命,保全他的妻妾後代,隻是讓他放下天子的架子,本身脫手去贍養本身的老婆孩子,對於一個亡國天子而言,莫非還是委曲他了嗎?”
這就像站在沙岸眺望海天一線已經看得見桅杆尖頭的一艘帆船,已經看到了桅杆,帆船還會遠嗎?
之前的時候,流民各處,餓殍遍野,就好似一小我行於黑夜當中,四目望去,黑黑沉沉,伸手不見五指,不知前路在何方,不知何時才氣天亮。現在仍舊行於黑夜,但已經能夠看到天涯絕頂的一抹魚肚白,這微小的光尚且不敷以照亮全部六合,卻足以照亮前行之路。
秦清籌算用十年的時候來籌辦此事,比及新政推行結束,中原也規複元氣,恰是國富民強之時,雄師出征,將西域歸入版圖當中,使得中原與草原的攻守之勢異也。
明天的大荒北宮來了幾位客人,這幾位客人輕裝簡行,冇有如何大的陣仗,為首之人倒是遼東三州的頭號權勢人物,遼東總督胡良。
謝雉將頭上金簪玉釵解下,順手丟在地上,滿頭青絲散開。納蘭絮麵無神采地站立一旁,默不出聲。
再有就是,告終一些前朝的舊事。
不過讓大荒北宮世民氣驚的是,其他幾位客人的身份彷彿不遜於身為遼東總督的胡良,最起碼在扳談之間,並無卑和之態,並且看其穿戴打扮,並不似朝廷中人,倒像是道門中人。
到時候道門也會從旁幫手,力求道門能夠真正一統,並且道門祖庭位於崑崙,想要將崑崙與中原緊密聯絡在一起,也必須打通西域的通道。
李玄都還是給了謝雉最後的麵子,由一樣是女子的納蘭絮行刑,並且籌算以絞刑給謝雉留有一個全屍。
眼看著謝雉垂垂冇了聲氣,手足俱是下垂,隻剩下滿頭青絲隨風微動,徐翊厚胸口如被大錘猛擊,麵上赤色儘去,幾近要站立不住,他一手扶住中間的立柱,一手捂嘴,肩頭顫抖,不敢哭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