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小姐,有鬼[第1頁/共3頁]
住出來後換了男裝,臉上用水粉混著炭末擦黑,眉毛畫粗,胸脯束緊,耳環和頭飾取下,將頭髮豎起,再帶上帽子,主仆二人相互查抄了好幾遍,這纔將銀票縫進衣角,碎銀子裝進荷包。
不曉得阿竹顫抖了多久,打鬥聲漸熄,又聞聲官道火線有馬奔馳和嘶鳴,漸行漸遠,直到聲音完整消逝。
大抵是想進了樹林裡深處再脫手,冇想到被她們提早發覺。
此中一名額頭上有顆黑痣的大嗓門叫喚:“這小哥怪聰明的。行了,彆套近乎,承擔交出來,讓你們走!”
阿竹拉著唐白,將火摺子吹燃,瞧著官道還很平坦,鬆了口氣,快步如飛。
“說甚麼說!”唐白不想提這茬,雙手從地上抹了灰,往阿竹臉上擦去,惹得她驚呼。
“鬼呀!”阿竹終究忍不住崩潰大呼,被唐白嗬叱:“彆叫,是小我,還熱乎著呢。”
隻聽耳後嗖嗖嗖幾聲騰空響,像是無益箭貼著後腦勺飛疇昔普通,阿竹立時將火摺子一拋,嚇得魂不附體,哆顫抖嗦:“蜜斯,是不是有鬼?”
阿竹手內心滿是汗,唐白捏了捏,表示她放心。
半晌後笑著道:“奴婢健忘喬裝了。”擦饅頭屑掠過甚,陽光下,阿竹暴露白玉普通的肌膚,連細細的絨毛都看得見。
唐白隻感覺嘴裡臉上都是灰,那邊的打鬥卻越來越狠惡,冇有停歇的意義。
火摺子在地上燃了一小下,很快燃燒,全部密林墮入一片暗中當中。
最後一個男的身形矯捷,跳起來避開阿竹的掃堂腿,隨後拳頭朝著阿竹的臉揮動過來,倒是有些技藝,跟阿竹過了十來招。
阿竹臉上淚痕未乾,沾著泥土黏糊糊的難受,她又取出一個火摺子,正要吹燃,被唐白一把抓過來:“保持警戒。”
因她跳的快,冇有砸個正著,隻斜斜壓疼了半邊身子。
“奴婢早就看出來了,蜜斯就是心野!”阿竹笑,黑黑的臉上暴露白牙。
阿竹聞言立時舉頭挺胸來了勁,大踏步往前走去。
幸虧官道平坦無礙,眼睛適應了暗中,倒也還能看清個三五分。
她伸手一摸,就摸到熱乎乎的液體。
唐白用手指頭測量著輿圖,默算了一會兒,對阿竹說道:“打起精力,另有五裡路就到了。我估摸著穿過樹林就是。”
不曉得誰在這黑暗裡打鬥。
唐白顧不上諷刺她,靜下心來貓著腰,又聞聲幾聲箭矢射出的聲音,忙拉著阿竹撲在門路旁的地溝裡,臉和胸口都緊緊貼著空中,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
她拔出靴筒裡的匕首,朝黑痣作出一個“殺”的手勢,把黑痣嚇得一顫抖。
唐白挽著她的胳膊,發覺烏鴉迴旋的處所很高,疇昔摸了摸,安撫道:“不要緊,是一棵很高的大樹,想來那些烏鴉歇在上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