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小姐,有鬼[第1頁/共3頁]
不過頃刻間,四個男人便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不住叫疼。
還不到晌午,主仆二人已經出了揚州府的城門。
住出來後換了男裝,臉上用水粉混著炭末擦黑,眉毛畫粗,胸脯束緊,耳環和頭飾取下,將頭髮豎起,再帶上帽子,主仆二人相互查抄了好幾遍,這纔將銀票縫進衣角,碎銀子裝進荷包。
隻是這一擔擱,剛走進密林深處時,天就黑了。
阿竹手內心滿是汗,唐白捏了捏,表示她放心。
複又說道:“彆人我不曉得,隻怕那花子俊是滿心歡樂的,他本就不想娶我,隻是不敢違拗花老爺。現在我跑了,他如果不趁機娶了寶兒,我下次見麵便要再打他一頓,將口水吐在他臉上,再罵一句‘慫貨’”!
她伸手一摸,就摸到熱乎乎的液體。
身後就嘻嘻哈哈出來幾個小地痞,穿戴粗布衣裳,歪著嘴角咧著牙:“哥們兒借點銀子花花。”
因她跳的快,冇有砸個正著,隻斜斜壓疼了半邊身子。
待最後一個被阿竹一腳踹在心窩,今後“噗通”一聲仰倒,唐白這才放心得拍鼓掌,凶惡道:“如果再跟來,就不是揍一下這麼簡樸!”
隻聽耳後嗖嗖嗖幾聲騰空響,像是無益箭貼著後腦勺飛疇昔普通,阿竹立時將火摺子一拋,嚇得魂不附體,哆顫抖嗦:“蜜斯,是不是有鬼?”
“蜜斯,你擦成如許,老爺夫人都認不出你來。”阿竹捂嘴笑。
唐白隻感覺嘴裡臉上都是灰,那邊的打鬥卻越來越狠惡,冇有停歇的意義。
阿竹清算好行囊,擦擦臉上的饅頭屑,嘟噥道:“花少爺除了自誇風騷喝點花酒外,長得一表人才,詩文詞畫都不錯,蜜斯為何看不上?寶兒蜜斯想要還得不到呢……依奴婢說……”
不曉得阿竹顫抖了多久,打鬥聲漸熄,又聞聲官道火線有馬奔馳和嘶鳴,漸行漸遠,直到聲音完整消逝。
阿竹立時要轉頭,被唐白攔住,兩小我站定,阿竹得了授意,大聲喝道:“是誰!”
唐白俄然腳下一滯,拉住阿竹,低聲道:“有人跟著我們!”
幸虧官道平坦無礙,眼睛適應了暗中,倒也還能看清個三五分。
“奴婢腳力夠的。”阿竹咬一口饅頭,咕嘟嘟喝了幾口水,問道:“我們跑了,花家和張家如果難堪老爺夫人可如何辦?”
唐白見他們一共有五人,衣裳雖破卻潔淨,腳上的鞋也未曾沾泥土,笑了一下,壓粗了聲音:“幾位從城裡跟出來,走累了吧,用飯了冇有?”
唐白這才拉了阿竹起來,屏氣凝神聽了好一會兒,放下心來:“趕路吧,慢些走。”
“認出來還不把我們抓歸去?”唐白笑笑:“就是要躲著他們。你看這城外的風景多好。”
不曉得誰在這黑暗裡打鬥。
阿竹驚詫:“不怕好人被引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