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溫彥博的刀[第1頁/共3頁]
即便是現在糖酒茶鹽鐵並舉,卻都比不過糧食和布絹。
政策空子,就是這麼鑽的。雖說官字兩張口,收還是不收,全看處所主官。不過這些甘蔗又不是農戶本身種的,滿是大戶的私產,處所上隻要包管糧稅,彆的都能夠打草率眼。
這風景,老董事長因為常常泅水,反倒是減了肥續了命,一夜連禦數女固然做不到,可玩一個還是有充裕體力的。
“可還修了太極宮……”
前幾年收稅首要還是絹布,支出也是大量用絲絹硬通貨,而不是開元通寶。當然這也有開元通寶發行數量還是低,老舊計吏又鮮有把握現在新式的記賬法,加上還要製止盜竊,反而是絲絹更輕易抵賬出賬。
“如果朕奉告你,這三年翻修新建的禁苑,折算下來有千萬貫,二郎覺得如何?”
柴令武一頭霧水,茫然道:“這如何比?外翁居處巍峨雄奇,非是我家流派可比。”
“你曉得若要修朕這宮苑,要多少?”
咬咬牙,他跑去禁苑求見老董事長。
從貞觀五年開端,養了六年的製糖業,已經肥的不能再肥,這一刀子下去,隻怕是白刀子進白刀子出。
對老張來講,這破事底子無所謂,李董愛咋咋。
“洛陽宮,你母舅一向想要修,有……有六七年了吧。”李淵笑了笑,“都是錢,懂麼?”
“客歲南天竺諸邦商船從千裡石塘過來,市舶司交割白糖三十萬斤,這錢莫非不是給朝廷的嗎?”
拿“商賈”開刀,阻力要小的多,“商賈”冇了白糖,他們不會造反,因為他們會換彆的來買賣。但“農戶”冇了糧食、田產,他們必然會造反。
臨死將近不可的溫彥博,給他定的第一條章程就是“殺雞儆猴”,先找個不利蛋出來,殺一刀看看,如果猴子們蹦躂的歡,卻冇有揮動棍棒衝過來,那就證明,這是一隻能夠殺的雞。
長安城城西,吵嚷的赤手套們都有很大的壓力。主家那邊給的動靜,已經越來越清楚,客歲就說要死的溫彥博,硬挺著活過了貞觀十年,在貞觀十一年給李董獻了一策。
赤手套們半點話語權都冇有,隻能等著主家持續給動靜。而胡商們更是悲慘,隻能等著這些漢商透露最新的環境。
貞觀五年之前,整年稅錢大抵是兩百萬貫,大頭首要還是規複活產的實務稅,糧食和布匹纔是保持貞觀朝運轉的核心,這也是為甚麼冉氏找上長孫皇後合作,立即就能打通乾係的原因。
溫彥博這兩個章程,一是看準了民氣,二是看準了本質。他是天生仕進的人,還是一起做到宰輔的人,更是和房天王曾顛末招的人,而李董,則是一手握著殺雞刀,一手攥著收蔗刀,兩隻手握刀,兩手都很硬……
他不是不清楚,田畝就是他李唐的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