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一章:水至清則無魚[第1頁/共6頁]
房玄齡則皺著眉頭道:“不過老夫覺得,殿下身邊必然有個高人在指導,隻是……這個高人到底是誰呢?莫非……是陳正泰?”
李世民隨即又道:“好啦,隻是試一試,試一試,總不會有錯的!朕的女兒,朕內心清楚,她是守端方的人,不至風險朝廷。再說,朕不是在邊上看著嗎,以是啊…諸卿好好為朕分憂便是,其他的事,不必理睬,心機放在國度大政上便是。”
這話裡的意義不言而瞭然!
此言一出……
李世民擺擺手:“諸卿儘是棟梁之才,總不至顧忌戔戔一個婦人吧。”
許敬宗則是趕緊接過了簿子,翻開,隻見裡頭竟是記錄了很多和他相乾的事。
“這些婦人……如何就這般的短長!”杜如晦繃著臉,氣咻咻的道:“房公,老夫老是想不明白。”
用李世民的軍事看法來講,等因而鸞閣直接出了馬隊,偷襲了三省,把他們火線的糧草給燒了個潔淨,斷了人家的後路。
此時,李世民道:“諸卿來此,所為何事?”
這時武珝從案牘上取了一個簿子:“省了彈劾許相公的工夫,你看……許相公允日裡……但是很有閒情高雅的啊……”
傻子都明白,三省當中,許敬宗的氣力最弱,馬腳也是最多,一旦鸞閣要脫手,第一個死的絕對是他。
李秀榮又點頭:“說的有理,隻是許相公為何不早說呢?”
可試了就是覆水難收了。
“啊……”張千站在一旁,正在神遊,此時聽了陛下的話,忙是回過神來,當即道:“陛下是說房公風趣?”
“再者說了,鸞閣也冇說錯甚麼,廣開言路嘛,這不是眾卿常常掛在嘴邊的嗎?兼聽則明,偏聽則暗。常日裡眾卿就是如許建言朕的啊。現在當真要廣開言路,讓朕多聽聽天下人的觀點了,眾卿反而不依了?至於伸冤鳴冤的事,也不算甚麼大事,隻要我們朝廷腐敗,天然就不會有冤獄,冇有冤獄,誰會去敲擊那登聞鼓呢?哎……過分了,過分了,為了這些許小事,何至於鬨到如許的境地。”
此例不能開,開了必定收不住。
李秀榮歎了口氣道:“我還是喜好魏征和馬周如許的人。”
這是冇體例的事,對方不按常理出牌,如果朝臣有人敢玩這一套,在三省六部的框架之下,早就將其按死了。
“哈哈哈……”陳正泰忍不住大笑起來,口裡道:“公開裡支撐,不就是不支撐嗎?你這是欺公主殿下看不出你的心機嘛?”
“不是不喜,而是……”
“但願如此。”李秀榮明顯對許敬宗不喜,而後道:“今後再有如許的劣跡,就決不輕饒了。”
這是思惟僵化的李世民,決計冇有想到的事。
“但是陛下……”
許敬宗一臉苦澀的模樣:“這…這……萬死,萬死,還是要仗義執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