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末世劫(五)[第4頁/共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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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凡似笑非笑,“實在能在易天驕部下做事的,還曉得易天驕身份的,大抵還真是屈指可數,――像李先生這麼難堪的身份,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我也很對勁――信賴李先生明天會讓我有很多的收成。”
被他壓在身下的少年,臉上不見半點方纔的慌亂,隻要比那鋒利的刀刃還要令人寒栗的笑容,像是朵極致斑斕卻又帶著一樣極致的傷害的罌粟。
“李先生方纔讓我的‘神之羽翼’喪失慘痛,現在卻來問我是誰?”
“不――我不會奉告你的――我甚麼也不會說……”沈凡的話讓李如生已經亂了陣腳,“……並且你們不是都曉得他的身份了嗎……你們還來找我做甚麼?我隻是個小人物――不不不,我在易天驕眼裡屁都不是……你們抓了我也冇用的!”
李如生比來的日子過得蕭灑,但又有些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