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燭火兒這般癲狂的模樣,燭彥的神采更加的丟臉。
見皇烈這麼說,白鈺也不再辯駁,持續把玩著那小小的兵符。
在皇烈的懷裡蹭了蹭,白鈺笑嗬嗬道:“我說過的,我是能陪你一起遨遊的雄鷹。”
瓷瓶的分裂之聲響起,在這沉寂的黑夜中分外的刺耳。
被家傭強行關進了屋子,燭火兒仇恨的咬著牙。
看著白鈺送過來的兵符,皇烈並冇有伸手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