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回、矯軀不惜荊棘苦,采得珍寶報母[第2頁/共5頁]
長公主笑著攻訐道:“真是在家嬌縱慣了,一到緊急關頭,就會暴露廬山真臉孔。人家為你辦事,冇有憐憫心便罷了,還提及了風涼話?”
四公主從速攔住他,道:“打住,男女授受不親,你可彆過來!”
紀漢湊了過來,焦心腸扣問道:“傷到那裡了?要不要緊?”
長公主瞪了四公主一眼,小聲說:“就你任姓!現在是哭每天不靈,哭地地不該,隻要倚仗編大哥了。”她笑吟吟地站起家,從紀漢手中接過藥膏,看著那一團黏稠狀的玄色物體,眼睛都直了,半晌,才猜疑地問道:“編大哥,就這麼一個臟兮兮的東西,能療傷嗎?”
二公主端祥著如夢如畫的畫像石,癡迷神情溢於言表,何如洞內光芒愈來愈暗淡,不知在天光雲影下,這塊鬆花玉畫像石有多瑰麗?想到這裡,出洞的表情愈生機急,昂首瞻仰,阿誰洞口飄飄忽忽,彷彿高約丈餘,洞口四周隻閃動著微小的星光,顯現天已然黑下來了。心中焦心,又不能全麵表示本身,隻好問紀漢:“編大哥,大功已經勝利,但是我們卻被困在這個深洞子裡,前不挨村,後不接店,我們幾個姐妹又手無縛雞之力,這出洞之事,還得大哥刻苦。”
紀漢“嘖嘖”稱奇,連呼:“神了!神了!”
長公主說:“編大哥,你下去以後,給我們報個安然,如果順利,我們也要下去,助你一臂之力。”
姐妹們整天在一起玩耍,形影不離,辯論是家常便飯,大師也不覺得意,長公主一籌莫展地為二公主撣去衣服上沾落的灰塵和草屑,柔聲地問:“二妹,端莊些,你到底傷到那裡了?”
四公主從鼻子裡輕視地“哼”了一聲:“你那塵寰烏七八糟的東西,也配醫治天之驕女的外傷?”
公主們那邊偶然候理睬他,就著火光,見二公主伸直在洞角一堆厚厚的爛草上,哼哼唧唧,似傷得不輕,忙跑疇昔,抱胳膊,摸腦袋,擼衣袖,掀衣衿,七嘴八舌,詰問她傷到了那邊?二公主羞惱地推開大師的手,冇好氣地說:“你們瞎摸個甚麼啊?也不看看這是什嘛處所!我受傷了,看把你們興高采烈的!”
紀漢急問:“二妹,如何了?”
紀漢說:“我不疇昔,如何給你療傷啊?我但是凡夫俗子,從冇學過‘隔山診脈’的神仙工夫。”
詩曰:誰言寸草心,報與三春暉!
紀漢解釋道:“鬆花玉彆名鬆花石,玉色淨綠,光潤細緻,可作硯材,品比端歙。鬆花石硯,溫潤如玉,紺綠得空,質堅而細,色嫩而純,滑不拒墨,澀不滯筆,能使鬆煙浮豔,毫穎增輝,古人所稱硯之神妙無不兼備,洵足超軼千古。叩之如銅,色采豐富,有翠綠、絳紫、葛青、紫綠相間等平分歧色彩。每種色彩又紋理各彆,有點,有線,有雲煙,有流水,有若鳥獸魚蟲者,有若山川滄海者,天然天成,巧奪天工。如依形雕塑揣摩,則可於方寸之間,揭示山川峻美,虎踞龍盤,觀者莫不讚其奇特精絕,實乃世之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