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既然他舉家經過港島去往外洋,如果帶走,這東西,就分開了中原!就算他是馳名的保藏家,如許的極品,我看恐怕也僅此一件。看來,說他是民族實業家,倒也真是不虛,這份兒保藏心就值得稱道。”
翻開以後,內裡竟然是一個很精美的棉布包。棉布包上,還是墨藍色的纏枝斑紋,乍一看,有點兒青花瓷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