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節 德州府的變化[第1頁/共3頁]
他們貨色裡哪怕夾帶了一點點不該該帶或者多帶的東西,他們都能查出來。
“怪不得行事如此肆無顧忌,目中無人。老夫多日前親身登門拜訪,竟然閉門不見,真是冇法無天?”
這下子,可就倒了血黴,那些將士遵循軌製罰起款來那叫一個狠,並且冇有任何情麵能夠講,哪怕誘之以利?
“莫非我等商家便坐以待斃,束手無策乎?”
先是建奴寇邊,弄得民氣惶惑,幸虧德州未遭到兵災之禍。可本來縱橫北地的範家等八大晉商,卻因私通建奴而倒下。
倒不是說他們吃拿卡要,而是說他們對於那些貨色的盤問格外當真,但凡是私藏夾帶而被查出的一概處以充公或者處以重罰。
可讓他們冇想到的是,時候疇昔了整整一個月,城門口的盤問不但冇有鬆弛,反而變得更加峻厲。
可對於德州府的另一些人來講,倒是惡夢的開端。
這些對於淺顯百姓來講,有此竄改是他們喜聞樂見的,畢竟,有甚麼比安寧首要。
看到以往攻無不堪戰無不克的銀彈守勢失利後,世人大惑不解。
崇禎十二年蒲月末,德州府。
這麼多年來,德州府幾個城門統統將士,跟他們熟的幾近是一家人,他們夾帶貨色進入德州府就跟逛自家後花圃一樣的輕鬆。
這些全部武裝的將士,即便是大熱天的也滿身披掛,固然他們一個個都熱得汗流浹背,但還是保持著筆挺的身姿。
倒是比來德州守備董大人申明鵲起,臨時代理德州府,出台的幾個政策,跟他們販子密切相乾。
一個年約五旬擺佈的販子重重的哼了一聲,非常憤恚。
一個商賈擺佈看看,小聲對同桌幾個男人說道。
“山東境內怕是冇有其他體例,必須有朝堂大佬出聲製止才行。
德州府有運河的便當,是大明的貿易中間之一。南來北往的商家絡繹不斷,在此打尖停頓,再向四周八方拜彆。
厥後一名明白內幕的漕運總督熟人奉告他們,新來的董守備命令,將士們如果查出了夾帶私藏的貨色,所得罰款四六分紅。
這下可要性命,曆朝曆代,私藏夾帶或者偷稅漏稅都是商賈們最愛做的事情。
大明朝規定貿易稅收三十抽一,這個比例能夠說是五千年來起碼的了,但是這些商賈卻猶不滿足。
有些不信邪或者說膽小包天的傢夥,還是我行我素不把董守備的話放在內心,成果……成果就是彷彿再也冇有在德州府看到他們。
“慎言,慎言!有官兵朝酒樓過來。”
本來,最常用也是最有效的手腕,就是拉攏守門的將士和城門官。
更有細心的百姓發明,自從漕運總督遇害後,德州府的大街上就常常有軍士在巡查。
倪寵遇害後一週,德州府守備董將軍便派軍士警告他們,統統要按他的端方辦事,大有順之者昌逆之者亡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