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餘波淺淡(補更一章)[第1頁/共3頁]
想到這些人裡有很多乃至不會騎馬,真廝殺起來恐怕還要上馬步戰,二爺就有些頭疼,幸虧巡邊曠日耐久,路上稍稍擔擱些日子倒也無妨。
見到劉屠狗,和老四臉上神采變幻,但終究還是行了個馬草率虎的軍禮,低聲問道:“不知旗總大人要如何措置我和部下兄弟,當真要把我們扣在先登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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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應侯府兩件寶貝都便宜了你,可越是如此,那些冇得逞的權勢就越不會放過咱倆,遲早還會是以肇事。我離著神通境地太遠,部下這麼點兒權勢也不堪用,你如果不想被人抓到大卸八塊,就更儘力些,成了靈感境大妖才氣有些自保之力。”
總算這夯貨靈智大開,聽懂了仆人的憂愁,終究曉得主動修行,想必能加快進境。
劉屠狗悄悄一翻掌,拈住半朵血海棠,這可不是被阿嵬吃下的那半朵詭異花朵的本體,而是實實在在的刀氣織成,此中神意也與本體似是而非,算是屠滅觀設法連絡了乙木訣的一種竄改,築基之種子。
而軍方的權勢,劉屠狗至今都不曉得張鳶背後是誰,但既然當初慕容春曉能絆住雲騎校尉,過後天然也不會有太大的後患,天塌下來天然有阿誰小孃兒頂著。
劉屠狗哦了一聲,臉上有些小對勁,心中波瀾卻隻是一閃而逝。
劉屠狗看到北麵不遠處又有一人躍上牆頭,朝這邊兒揮了揮手,細心一看,是任西疇。
他看向阿嵬,這匹本來淺顯的坐騎迭逢奇遇,這修為是蹭蹭往上竄,額頭半朵血海棠煞是素淨奪目、嬌媚多姿。
根基理順了第四旗高低,劉屠狗很有些遲疑滿誌。
他輕笑一聲,足尖輕點,從房頂牆頭飛掠而過,幾個呼吸間便飄落進任西疇地點的院落。
零碎塵凡是把軟刀子,當然能磨礪出真正能啞忍待時的梟雄,更多的時候,卻隻是在不知不覺間就消磨掉人的奮進之意。
劉屠狗微微辯白,卻也分不清那究竟是到了地頭終究認命的麻痹不仁,還是在認命後重又生出了一絲可有可無的念想。
劉屠狗可不想在靈感境地上蹉跎幾十年,而英勇精進之心,便如磨刀普通,不成有一日懶惰。
劉屠狗單獨回到隻住過一夜的宅院,才進院門就見和老四正灰頭土臉地站在阿嵬不遠處,胸口甲片上有個極較著的馬蹄印的凸起,他兩眼放光,卻不敢湊到白馬的跟前。
白馬的眼睛刹時血紅一片,額頭血花毫不客氣地將刀花吞噬,隨即竟披收回淡淡的光彩,通體流光溢彩。
彷彿曉得二爺心中所想,任西疇微微一笑道:“我並不是詔獄中人,隻不過與魏大有些淡如水卻稱不上君子之交的陋劣友情罷了。他也隻奉告我關於你以及陳洪玉的事情,內裡究竟如何,他不說,我也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