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色當日[第1頁/共4頁]

宴會上，新近獲得兩場大勝並親身率軍霸占色當的豪森將軍無疑是最神采飛揚的一名。他時而繪聲繪色地描述法軍狼狽撤退的場景，時而感慨行軍作戰的艱苦。這位統帥薩克森軍隊的將領可不像普魯士人那樣視簡樸貧寒為優良風致，他感覺每天早晨住得舒舒暢服比甚麼都首要，但是進入法國以後，他老是不能如願。要麼是混亂不堪的房間，要麼是披髮著怪味道的農夫房舍，並且他的薩克森兵士在敵境行軍多日，氣候又熱，還得不時作戰。供應老是趕不上，貧乏麪包肉食，軍隊得靠本地的家畜度日，馬匹的飼料又不敷――固然如此，豪森還是設法做到均勻每天行軍二十三千米――這是施利芬打算對德軍推動速率的最根基要求。遵循原定的時候表，最右翼的盧克軍團每天行軍三十千米，乃至還多一些，而在強行軍時，每天達四十千米。

凡爾登要塞的法軍官兵雖成孤軍之勢，卻拒不接管德軍的勸降。9月2日當天，威廉皇儲的軍隊向凡爾登守軍負隅頑抗的最後兩座炮台策動連番猛攻，德軍兵士們在炮火的援助下奮勇拚殺，但是運氣之神在這一天並冇有眷顧德國人。第5軍團的幾個主力師傷亡高達三萬多人，最精銳的戰役軍隊喪失殆儘。

凡爾登要塞冇能攻陷來，在色當停止的記念活動仍然準期停止。傍晚之前，懊喪的威廉皇儲與胞弟約阿希姆王子一同從凡爾登解纜，驅車三個小時到達了百餘千米外的色當城。德皇威廉二世則早一步到達這裡，下午的時候，他還檢閱了豪森將軍所批示的薩克森軍隊――就在數日之前，這群“蠻橫人”用一場山崩海嘯般的守勢擊敗法國第5個人軍的主力軍隊，一鼓作氣拿下色當，這才使得色當日成為德國人的慶典日。

“以仇敵步兵為首要目標……步槍標尺400米……對準！”

傍晚下，毗鄰河邊的大片蘆葦叢裡，身穿藍上衣、紅褲子的法軍兵士們正冷靜諦視著火線的村落和郊野。此時村落烽火四起、槍聲混亂，而在郊野中，黑壓壓的步隊正沿著蜿蜒的門路朝法國要地進步。

壓抑著胸中的肝火，這些手持步槍的法軍兵士悄悄等著仇敵靠近。隻見一營德國步兵排成五路縱隊，舉頭闊步地走來，而在門路火線，直到視野所及之處，儘是密密麻麻的軍隊――有騎著馬的軍官作前導的步兵縱隊，有炮車隊，有運輸隊，有馬隊隊――將近一個師的人馬在次序井然地開進。

彆的一邊，桑布爾河的得勝，莫伯日的淪陷，凡爾登的搖搖欲墜，埃納河的岌岌可危，法軍統帥部早已是焦頭爛額。他們在輿圖上苦苦搜尋著每一支能夠變更的軍隊，將他們派往北部海岸抵擋盧克軍團，派往亞眠和聖康坦抵抗比洛和豪森的打擊，派往埃納河停止威廉皇儲和魯普雷希特王儲的軍隊，統統的戰線都需求聲援。殖民地軍隊已經動員起來，可他們需求火車轉輪船、輪船換火車，超越上千千米才氣到達火線，這需求時候，貴重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