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賭局[第2頁/共4頁]

闕轍內心狠狠一搐，眼睛都瞪大了一圈，不知她這是甚麼奇詭路數！

阿追身上一悚！出去換茶的保護恰從她身邊顛末，相碰間茶水驟翻，引得正爭論不下的幾人都看過來。

“那是……”簡臨一想阿追被本身請去幫手，卻“叛變”幫了那些文官，聲音便有點不快，“是太史令。”

席位設在兩側，兩側席間相隔五尺，一側是戚王差來的文臣武將，另一側是闕轍及其親信。中間空出的處所鋪了一方用數張羊皮拚成的大毯，正中以一筆濃墨切開，一邊書著“大”，一邊書著“小”。

阿追舉著令牌與他對視了一會兒，倔強道：“我清楚。但大將軍還是和談一試為好，不然即便大勝，大將軍不也是違令？”

他說罷，手掌一翻將骰子扣進了竹筒裡，信手往案上一擱：“諸位誰有興趣拿去嚐嚐看吧，如果誰在這上麵很有資質，在劣等著替諸位請功。”

帳中，正等雲琅再搖一次骰子的阿追一愣，遂又眼睛一亮：倒來得恰好。

至於排兵佈陣一類，則多需雁逸親手打理。議事的世人散去後，主帳仍舊燈火透明。

雁逸細心策畫，手裡一下下晃著的骰子也冇停。耳聞一聲低低細細的“將軍……”，他思路一時未斷，隻抽出多少神思等著下文。

三枚骰子在竹筒裡撞得“喀拉喀拉”的，貳心下已然策畫起如何排兵佈陣。偌大的彌關表裡化作一張巨幅輿圖映在腦海裡，蒼茫草原上陣型清楚，每一次的陣型竄改後，數種許會呈現的後續變動便在麵前劃過。

“嗬，希奇！”闕轍斜睇著阿追直笑，“戚王殿下‘不拘末節’，竟讓女子仕進？”他說著想想，恍悟後又拱手，“欸！雁將軍，為君王者拿官位奉迎女子倒不是大事，但你可當真要讓她來決這大局？”

他便有個風俗，常常入夜時總要拎著酒在營裡巡上一圈。見有守夜巡查的兵士感覺冷，便教人倒半碗酒疇昔，不至喝醉，又能暖身。

阿追抬出戚王壓陣，到底是冇人敢違令的。雁逸睇了她半晌後，卻也並未直接從命：“如許的大事依托於賭局之上，如若輸了，天下皆要嘲我們視國事如兒戲！”

雁逸暗驚，不動聲色地握住劍柄，停在阿追背上的視野半分也不敢挪。

“我豈是因怕擔罪名！”雁逸厲聲道，阿追不逞強地也提了聲：“但求大將軍聽我這一回！若不然，我便隻好奉殿下之名，改換此行主將了！”

雁逸帶著疑色的目光又在她麵上定了一瞬，伸手將竹筒往前一推：“女郎自便。”

兩方相互見了禮，闕轍便回右邊正當中的位置上落座了。左邊與之相對的席位空著，雁逸抬眸看向阿追：“女郎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