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八方來財(十九)[第1頁/共3頁]
想不通“錢德隆”又在弄甚的花頭經。
特彆這會子正值大年下的,不但是各家各戶辦理年節賀儀的辰光,一應婚嫁喪事兒亦少不了,旁人還則罷了,再寶貝也不過守著不吃罷了,而那些個殫精竭慮主持中饋的奶奶太太們卻不免心動。
感慨過後,有人當即依葫蘆畫瓢的開端“學習”,說不得又能小賺一筆了;也有人夜裡頭貼餅子似的翻了一整夜,揣摩著既有秦家推波助瀾,那這一兩年間的門路想來也就定下了,儘管跟著“錢德隆”往新巧小巧上走就是了;也有人多看了一眼,翻來覆去地揣摩著阿誰“和”字兒。
不得不說,確切新奇,特彆新巧,“錢德隆”到底是“錢德隆”。
這話可不敢當,他們雖是合作的乾係,卻不是本身人,更不敢稱“一榮俱榮”。
錢誠如是抽暇過來的,把行當內醞釀了一個上午的大事小情,不管好的壞的,一一奉告給他們聽。
丫頭的視野在鍋子同喋喋不休的伴計身上來回了半晌,方纔明白過來他們“福壽堂”的企圖,那伴計再這麼一跑,不免暗自點頭。
丁朝奉一聽這話,更是當即體貼道:“有冇有甚的是我們能夠搭把手的?”又笑道:“我們合作了這好久,也算是本身人了,一榮俱榮,有甚的話兒儘管說,能幫的我們必然相幫。”
阿芒先是伸謝,隨後婉拒了丁朝奉叫人不由沉思的熱忱:“如有需求,必然開口,不過靈感這物什,本是天成,端賴舍妹妙手偶得……”
這世上可不但帶兵兵戈的大將軍看重個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的,買賣人亦是如此。
望著咕嘟咕嘟的火鍋,有些犯愁:“哥,姐,這鍋子我們能吃嗎?不會吃出甚的變亂來吧!”
越想越對勁,代價甚的,先放一旁,天然就會留意到竹籃上鈐著的“錢德隆”的字樣,提及來也不料外,除了嘀咕兩句有個得力的姻親為助,路都走得平順些以外,倒是極少還會有人多看一眼,留意到墜在“錢德隆”字樣以後的阿誰闆闆正正的“和”字印兒。
不是他得了便宜還賣乖,實在是不大敢同這家打交道,何況到底吃人嘴短,誰曉得這鍋子背麵還跟著甚的碗瓢盆。
內行看熱烈,熟行看門道。
搖了點頭,去看穎娘:“既是送來了,我們臨時收下罷,趕明兒穎娘做份‘分龍在天’,我們再同他們談。”
傍晚辰光疇昔“樓外樓”以後,看著幾次同他打號召的所謂同業,他才曉得錢誠如所言非虛……
饒是阿芒都有些不敢置信,這已經遠遠超出他的假想了。
果娘卻不曉得哥哥姐姐的擔憂,也不曉得是不是不知者不懼的原因,不但不驚駭蛇肉,還吃得津津有味,看得穎娘阿芒俱是啼笑皆非。
凡事兒就怕比較,這家也不曉得甚的弊端,從上到下都是這麼個路數,常常行事兒都喜好半藏半露,忒不敞亮,功德兒裡都能叫他們翻出好事兒,叫人打內心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