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一道唸書好不好[第1頁/共3頁]
紀致誠也笑了,他伸脫手攤著掌心,道:“你自管看文章,手心在這兒,由你打。”
徐令意被這些旁的事情占有了思路,等回過神來,再想到紀致誠安然說出口的“姻緣”、“出閣”,也就冇有那麼難堪不知所措了。
隻是,徐令意還來不及開口,紀致誠趕在了前頭。
她悄悄清了清嗓子,冇有傻乎乎地問“你尋我何事”,而是想照著與顧雲錦籌議的那樣,從書道動手,讓兩人的對談不至於空洞又乾巴巴的。
發問的徐令意對紀致誠刮目相看,她能記著是她謄寫很多,她常日裡冇有旁的事兒,統統心機都在練字上,而紀致誠分歧,隻半年工夫,此人不止要背經義,還要花時候在策論上,也少不了同窗之間的交換,他能記得這麼全麵,已然很不輕易了。再給紀致誠一些時候,他的進步會更大。
徐家請的教習先生是都城裡數一數二的,徐令意不便利去聽,但她從魏遊那兒學過很多,常日裡練字時又翻來覆去地抄習經籍,因此科考時的經義一科,她也曉得很多,乃至背誦起來不比學子們差。
徐令意開口問起了經義,一題接著一題。
這會兒紀致誠叫她看文章做甚麼?
到底是甚麼樣的修行,纔會讓真人不怕聖上的大怒,在腐敗時說出那麼一番話來?
那冊子是棉線裝訂好的,前後都有藍色封皮,隻是上頭冇有落款。
他摸索過,在幾個用詞上稍稍一竄改,徐令意的眉頭會微微緊蹙,而他立即改正過來,她的眉頭又會鬆開。
紀致誠自是應了。
紀致誠道:“這一冊裡,是我從玄月到臘月在國子監的統統月考策論文章,另有四篇常日寫的,我感覺還不錯,一併裝訂起來了。
徐令意更加怔了,她依言低頭看手中文章,隻感覺那冊子沉甸甸的。
“有啊,”紀致誠的眼睛一瞬不瞬看著徐令意,隻感覺那微微蹙著的柳眉都雅極了,叫他壓根挪不開眼,他一麵看著一麵道,“不拿解簽當飯碗、又不怕被人打的,就能大膽直言。
這番解釋引走了徐令意的重視,她交來回回多揣摩了幾次,越想越此中奧妙很成心機。
他是恨不能不時候刻奉告她,他冇有華侈工夫,他有在腳結壯地地讀書,他很當真地對待學問對待她。
纖長的手指捏住冊子,蒼藍的底色襯到手指更加白淨,徐令意的指甲修得整齊又潔淨,非常都雅。
徐令意不解,但還是伸手去接。
徐令意撲哧笑出了聲。
方纔粗粗掃了一行,這該當是策論的文章。
世人都說“紅袖添香”,紀致誠之前不解,讀書時多個美嬌娘在一旁,豈不是分了心神?
徐令意捧著冊子,翻開來一看,微微愣神,複又昂首把迷惑的目光落在紀致誠的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