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又不是寫書的[第1頁/共3頁]
婆子被施幺這麼一問,又見人群被施幺的設法引著走,便深思了一陣,道:“好似是正月二十六七前後吧,我是記不清,到時候要問問我們娘子。”
“我這不是想著,你們有日子記下,工部衙門做事也有日子可查,看看徐侍郎那幾天做甚麼了,不就明白了嗎?”小販補了一句。
蔣慕淵斜斜看著孫恪,道:“金家上不了檯麵的那位,還是你孃舅呢。”
“一時半會兒?”孫恪挑眉,“徐侍郎如果運氣不好,隻怕一輩子都說不清。
現在指責男女之事,今後說不定要戴上贓官貪吏的帽子,一旦臭名冒出來,隻因徐硯有這些“前科”,世人會更加不信賴他。
整日裡被老百姓看戲,這是仕進還是當猴子?
堵了個正著,孫恪頃刻間泄氣了。
小販又問:“你們娘子和徐侍郎如何一來二去地好上的?哪日成的事兒?”
聞言,楊氏眉宇一鬆,長長舒了一口氣。
並且,人生活著,名聲一旦又了汙點,今後有甚麼事兒就說不明白了。
“侍郎身上的胎記,你是如何曉得的?該曉得的也是你們娘子呀!”小販問道。
不說聖上,六部衙門裡的上峰、同僚,也不會情願有一個三五不時就流言纏身的官員的。
徐侍郎與我們娘子來往了好幾個月,我還跟個寺人似的在一邊寫日子?
楊氏的心沉了沉。
伉儷兩人想出來的點兒,與百姓們體貼的事兒,實在是一樣的。
婆子在人群裡的這一通話,說的陳嬤嬤內心直嘀咕。
信賴這麵大旗,倒了就是倒了,想再豎起來,比本日自證難上加難。
楊氏迎上來,柔聲問道:“府衙裡如何說?聖上那兒可有問及?”
是,徐硯在兩湖治災時睡了個女人,哪怕是弄大了的肚子,也不是甚麼要掉腦袋的罪惡。
我是服侍娘子的,又不是寫書的,今兒個拿動手書去書局出一本‘我家娘子與徐侍郎不得不說的兩湖工夫’,你出錢買嗎?”
徐硯搖了點頭,道:“劉尚書的意義是,若冇法自證明淨,不如早早吃了啞巴虧,總比再鬨騰下去,滿城風言風語強。聖上雖冇有問及,可,遲早是會傳聞的。”
“統統的疑點,眼下看來,都必須是一一去解釋的,凡是缺了一樣,都冇法堵上群情之言。”楊氏道。
隻要不是強搶民女,不是與有夫之婦胡來,不是狎妓尋樂,聖上都不管這事兒。
但此事的影響不在此處,而在徐硯的名譽本身。
陳嬤嬤也聽出來了,但有一個日子總比冇有強,她記在了內心,又照著叮嚀,開口問了:“曲娘子孕中辛苦,這一起走得不輕易吧?路上冇少擔擱吧?”
“可不是!”婆子道,“老婆子我都吃不消,何況我們嬌滴滴的娘子,又這麼大的肚子,一起上逛逛停停的,川資用光以後,隻能硬挺,歇上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