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叫人聽見了?[第1頁/共3頁]
這話一出,程言之眉頭一蹙,絕望之情溢於言表,而程禮之,更是痛心疾首隧道:“你如何能這麼想?太傷哥哥們的心了。”
提及來他酒量不算差,如何酒後就做出了那樣不靠譜的事兒呢……
程家兩個哥哥昨兒夜裡就已經抓耳撓腮了,可恰好這臭小子醉得毫無知覺,他們倒是想來一個“酒後吐真言”,還未及逼問,就被兩人的老婆攔住了,說他們連醉酒之人都不放過,夜都這麼深了,不好好安息還儘揣摩些歪門正道。
為何他毫無印象?
一向以來,程晉之也是這麼看林琬的,乃至於昨日西林衚衕裡瞧見的燦然笑容的那一幕,纔會俄然間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裡,把從小到大認得的阿誰林琬的形象,全數覆蓋掉了。
程禮之在一旁哈哈大笑,眉飛色舞:“是啊,就我和大哥聞聲了呀,如何著?我們兩個不是人嗎?”
他做甚麼了?
這一些,隻是程晉之心中的起伏,他本身都來不及細心掰扯、考慮,又如何會叫彆人曉得?
程言之還是點頭。
程晉之又問:“叫人聞聲了?”
“傻弟弟也會念著彆人家的女人了,”程言之緩緩坐下,一副老父親的慈愛口氣,“既如此,我會傳達母親,讓她請人去林家探探口風。”
程言之看在眼裡,也笑了起來,道:“哎呀,自家兄弟跟前吃個虧,能換個媳婦兒返來,這買賣再劃算不過了,你有甚麼好不歡暢的。”
肅寧伯府裡,程晉之被兩個哥哥架進了書房。
可恰好,兩個哥哥,誰也冇有提,就提了林琬。
程晉之倒吸了一口冷氣,隻感覺牙根子都疼了:“我提的?真的?我如何說的?”
隻這兩個字,程晉之的眸子突然一緊,閃躲開了兩個哥哥的視野,不由自主道:“提她做甚麼?”
酒後的他,當真能說出那等豪言壯語?
程禮之連連咋舌:“看來是真瞧上了。”
最有能夠的,天然是掐死他……
死死盯著兩個哥哥的眼睛看了一會兒,肯定是真得不能再真了,程晉之隻能哀嚎一聲。
莫不是,他當真在席麵上講錯了……
他一臉煩惱,抱著腦袋隻想尋個角落蹲下來。
他當真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那樣的話了?
聽了前半截話,程晉之還當林家已經上門來討說法了,不由縮了縮脖子,待聽了後半句,慘白的臉一點點漲紅了,結結巴巴道:“我、我如何曉得!這、這事兒,我又做不了主……”
饒是程晉之非常想點頭,還是冇膽量如此做,隻能為本身又一次在兄長們手上被騙了個底朝天而忿忿。
等他反應過來被騙被騙了,已經是鞭長莫及。
話音未落,程晉之腳下一滑,幾乎連人帶椅子都跌倒了。
程晉之冇有說話,隻是眼睛裡寫滿了不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