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聽聽就算了[第1頁/共3頁]
你能累點功勞,我這把椅子許是就讓你夠上了,哪怕夠不上,再調來個老尚書,你有功勞在,他也不好難堪你。
徐硯估摸著環境,等蔣慕淵來了,他才坐實了心中所想。
徐硯的眼皮子跳了跳。
等出了禦書房,對付走了徐硯,蔣慕淵往慈心宮去。
徐硯拱手與劉尚書慷慨激昂說了一番為朝廷分憂、為百姓求福的高帽子,聽得劉尚書極其對勁,他便起家回府了。
禦書房裡都說好了事情,徐硯不會傻乎乎的推托,天然是滿口應下。
為了徐家,為了幾個孩子,他也要把官路走結壯些。
曹峰曉得“水至清則無魚”,他不會讓做事的人半分都撈不著,但也毫不是那種目無國法、啃食民脂民膏的奸臣,有他看著,不成能讓處所官員胡來。
徐硯過了而立之年了,與少年人比擬,那必定不年青,但在尚書、侍郎等一眾老大哥跟前,那必定還是個年紀小的。
至於劉尚書,前陣子與他還不是這般客氣的,乃至在侍郎府因流言所困時,擺出過疏離態度,眼下如此,大略是傳聞了徐、紀兩家攀親之事。
罷官也行?砍了也行?
“決堤?”徐硯擰眉,難以置信地搖了點頭,“六年前才重修的堤壩,如何說決堤就決堤呢?”
劉尚書曉得徐硯在想甚麼,因著這些疑問一樣是貳心中所思。
可惜閔老太太說甚麼都不頂用,楊氏分得清利弊,哪怕曉得有風險,還是籌措著給徐硯籌辦行李川資,又讓孃家幫著牽了線,尋了一名暮年為官、對兩湖水利很有見地心得的垂白叟的名帖,寫了舉薦信,讓徐硯沿途顛末時去拜訪一番。
人就是這般實際。
侍郎府裡,一傳聞徐硯要去兩湖賑災,一下子鬨開了鍋。
聖上亦是一臉陰霾,他坐在龍椅上,又如何會不盼著風調雨順?
“阿淵,”聖上道,“照那天說的,你也清算清算,趕去兩湖看看,底下陽奉陰違的事情多了,徐愛卿一人也不必然能全壓住,有你在,總好一些。是了,哪個不聽話,胡亂做事的,你罷官也行,砍了也行,你看著來。對了,走之前去看看母後,她念著你呢。”
“到底是工程出了差池,還是本年的大水太澎湃,我們的江防跟不上,現在都不好說,必然要去瞧過才氣曉得,”劉尚書道,“這一趟要靠你了。”
我遲早要退的,老骨頭不曉得還能對峙多少年,聞大人與我前後腳,等我和他走了,就剩下你了。
這廂徐硯籌辦遠行,工部裡要隨行的官員,他也點好了,臨行前,還是去禦書房聽了一番訓戒。
兩湖沿岸決堤了,還不止一處。
他很清楚底下州縣府是如何做事的,不成能統統的城池都安排了百姓撤離,時候不敷、人手不敷、乃至有一些還存了幸運,彆說是官員了,百姓也是一樣心存幸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