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最恨的人[第1頁/共3頁]
還是說,孫睿有信心,殺了他以後還能滿身而退?
這麼一段話,說得孫禛回不過神來。
這不希奇,畢竟,孫禛若站在阿誰十字路口,他會毫不躊躇地為了活路疾走。
孫睿要他的命,在南陵時就能脫手,把殺他的罪名蓋在董之望和孫璧頭上,底子不消本身脫手,就能處理統統題目,為何……
他的命在孫睿的手中。
孫禛幾近是靠著那酒罈子,才撐住了身子冇有躺倒在地上。
“三殿下早早就出宮了,宮門上都記取。”向嬤嬤答道。
可為了讓你即位,父皇能逼死阿淵、囚禁姑母、放逐寧國公,能讓人丁暢旺的程家最後冇有一個成年的男丁給肅寧伯送終,削了多少權、殺了多少人,才讓你坐上龍椅。
母妃冇了,不說皇位之爭,隻說將來光陰,他們靜陽宮會被孫祈、孫宣壓著打。
實在,有冇有凳子都是一樣的,他渾身發軟直往下倒,便是又凳子,受力的還是他的脖子。
傷一條胳膊就痛了嗎?我本想敲碎你統統的樞紐骨,再把你扔進天牢,讓你嚐嚐冷入骨髓是甚麼滋味。
他瞪著孫睿,從牙縫裡逼出了兩個字:“南陵。”
哪怕冒著父皇大怒的傷害,也必然要殺他。
父皇冇有想過要他們三個兒子的命,孫睿“私刑”下毒,父皇豈會饒過他?
他瞪大眼睛看著孫睿,想說,等他即位,他封孫睿為親王,他給孫睿數不儘的財寶與美人,他還能給母妃昭雪,母妃活著的時候冇有享用過皇後儀仗,將來就是皇後。
跟著力量的消逝,心中的驚駭倒是越來越盛,他的命已經不在他本身的把握當中了。
皇太後道:“我不管他們兄弟弄的是甚麼東西,你隻讓人攔住聖上,不準他連審都不審、問都不問就措置睿兒!餘下的,等天亮了再說!”
你除了皇子身份,你有哪一丁點配得上那把椅子?
我之前雖冇有看到你的了局,但想來是眾叛親離、國破人亡,這輩子我親身脫手,你就陪著母妃一道走。
哪怕孫睿不屑與他聯手,也不該該奪彆性命。
他聽懂了一些,又有很多聽不懂,那些都是他未曾經曆過的事情,豈能瞬息之間用他那驚駭又渾沌的腦袋想明白。
他把要送給母妃的茶盞留下,空動手,出了靜陽宮,叮嚀侍衛道:“母妃已經走了,七弟哀痛,多喝了些酒,讓他本身醒醒酒,彆去吵他。”
孫禛被孫睿話音中的惡毒口氣給震著了。
孫睿聽明白了,他撐著腮幫子,垂著眼,看著孫禛,道:“本來不想讓你死得這麼輕鬆。
孫禛麵前發黑。
他親眼看著白綾下的凳子重新擺好,他的身子被孫睿架了起來,想掙紮卻冇有一絲一毫的力量,他的脖子套在了繯裡,腳下的凳子被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