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誰家小姑過青丘(七)[第1頁/共3頁]
但是當太尉府中人,揭開了他耳上、腿上裹著傷處的素綢,卻見傷處已經一毫不見,平光滑滑,就像是未曾被扯破、打折普通。
固然高衙內是從侄兒過繼來的,但是高俅對本身這個繼子倒是心疼非常,一傳聞高衙內受了重傷,忙翻身坐起。
高俅都這般放了話,那些家人也隻得照辦。隻是高衙內阿誰痛癢難耐的症候,倒是叫他們束手無策,最後隻得取了一幅白綾,把自家衙內纏得和個蠶蛹類似。
固然先人群情北宋末年之事,少不得都要把高俅拎出來陪綁,名聲之壞,隻怕還在蔡京為首的“六賊”之上。但平心而論,高俅在趙佶這一朝君臣裡,倒還算是個誠懇人——身為三衙殿前司都批示使,高俅管著京都禁軍,國庫每年如流水普通花到京都禁軍身上的賦稅,這位高太尉天然截留了最多的一份兒。
動靜傳來時候,高俅正與自家幾個幕僚商討禁軍賦稅撥劃,聽得高衙內骨頭已經長好,能夠下床走動,那半片耳朵也重新安了歸去,不留瘢痕,卻隻是點了點頭。末端也隻是叫家人好生奉侍高衙內保養身材,旁的一句冇說。
至於說高俅弄得王進流亡、林沖落草——
本日高太尉還是隻在府中精舍中歇息養神,一旁自有野生的琴師,緩緩彈奏一曲《鬆風操》,此中嫻雅之意,也有了幾分士大夫的風致。
如許痛癢交伐之下,連著三天,更是連飯食都未曾粘牙,隻能勉強被灌了些粥湯。
三今後,隻見這麼個花太歲,已經弄得有些氣味奄奄的模樣。
那家人也算是聰明,忙將高衙內的景象大略說了一番。
但除此以外,高俅就顯得非常有節操,根基不如何伸手了。
高俅聽得高衙內落到這個境地,猛地站起家,狠狠地在四周行了幾步,隨後卻又坐了下來,咬了咬牙道:“那道人不是說三日內不得碰觸傷處麼?你們將衙內好生安設好了,讓他忍過這三日,若三今後,端的斷者複續,統統好講,若不成事,便將那道人送進開封府裡,問他個庸醫誤診的罪名!”
不像管著東南應奉局的朱勔,在江南諸路敲骨吸髓,搞得民怨四起,最後生生弄出了一場“方臘叛逆”。也不像主持財計的蔡京,搞甚麼“當十大錢”,又一屆屆地發行交鈔,弄得物價飛漲,好處都被趙佶拿去養道官、修道觀,自家卻落不到甚麼好話。
幕僚裡有個姓孫的,自誇是高俅親信,不由迷惑道:“太尉,目睹得那道人公然有些異術在身。現在官家身邊並無出挑的道官陪侍,太尉何不就保舉了此人,也幸虧官家麵前留個能說話的助力?”
高衙內病癒的動靜,天然第一時候就通傳給了高俅曉得。
以高衙內平常耍樂的脾氣,三天辰光真是轉眼即過,可現在這三天日子,就變得比三年還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