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訓劣弟容悅明事理[第1頁/共3頁]
容好看中不由透暴露幾分讚成,道:“這倒是。”她看了看這一對璧人,想著既然事情臨時告一段落,少不得要體貼一下他們小伉儷的豪情題目,因而誇獎道:“前兒我去信國公府吃酒,梅清備的禮單非常殷勤得體,年下的帳如許混亂,竟也冇一處不符的。宮裡三姐姐也不時誇獎你的。”
她們自小跟著六女人長大,自不見外,寧蘭點頭笑著端了托盤去了。
容悅淺笑點頭,覺羅梅清比法喀大兩歲,是宮裡的三姐姐選定的人,到底是慎重妥當,她一貫話未幾,加上這幾日大師夥兒都精力嚴峻,睡臥不寧,故而不籌辦留他二人用晚餐,便故意再說兩句送客。
容悅本來想端茶,聞聲這話,停下行動,補道:“恰是這話,一家子和和藹氣,無拘無束纔好。”
容悅忙擺擺手道:“過陣子再說罷,不過是因著宮裡老祖宗邇來頭痛眩暈,唸叨起年青時在草原上聽過的牧笛,我纔想起找來練練,冇準甚麼時候就派上用處。可我那笛子還是額娘在時,請了人教的,放了很多年,還不知能不能撿起來,先練練再說罷。”
和萱是見慣了的,微微蹙眉,卻聽他說:“你煮的?味兒很不錯。彆瞧我,她睡了,也吃不了,不若便宜我。”說罷快吃了兩三口,放回和萱端著的朱漆小托盤上,信步走了。
容悅唔了一聲,歪在炕上,扶著額頭,擺擺手叫他歸去歇著,又呼貼身侍女寧蘭。
方纔主子們說事,寧蘭則門口守著,這會子聞聲叫她,忙進了屋裡,將在熏籠上烘的暖暖的靠枕塞在容悅腰後,又抱了錦褥來給她蓋上。
容悅氣噎,端了茶碗喝茶壓驚,那白毫銀針因多為芽頭,如銀針般滿披白毫得名,滋味醇爽,香氣如蜜,確是佳品。
皇宮畢竟不是她們家的,那裡是說進就能進的,何況又要說這等梯己話。
和萱點頭道:“好姐姐,雪雞湯早就燉著的,你都說了三遍了。我才叫小廚房也預備了兩個菜給我們,我在這守著,你先去吃,過會子再來替我。”
法喀捧首道:“姐,你又來了,難不成也要我學納蘭家的大哥哥,也去考個狀元去不成,我們家自有爵位傍身,我犯不著去丟那小我,至於阿爾吉善,他老在背後編排我們家,就是放在這會子,我也不能饒了他”。
“姐,上回你叫我尋折楊柳和梅花落的樂譜,需得琴笛合奏方妙,姐你可要學琴?我剛好熟諳個古琴徒弟。”
覺羅氏天然明白此中樞紐,笑道:“六姐姐如何忘了,現在已是正月末,仲春初八是太皇太後的生辰,早上還跟秦管事商討籌辦賀禮的事,恰好一併入宮拜壽倒也便宜。”
法喀倒笑了,道:“六姐這話說的,後半句那是臊我呢,我們姐弟之間,甚麼時候分過相互了?且不說宮裡的三姐,你,我,小四弟是一母同胞,縱是剩下幾個小的,要甚麼,我也斷無不給的事理。隻是,你當這茶葉來得輕易,開口便是幾斤?提及來,往年上,也不算甚麼,現在南邊連著打了好幾年的仗,老百姓用飯都成題目,哪有閒心采茶製茶?二者水6漕運早都斷了,縱有些私運估客,成色也不好。就你這點子茶,還是有人得了,千方百計送了……咳……給本國公爺嘗新的,現在你又要,我隻好舔著臉找人要去,隻是幾斤幾斤如許的話,怕是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