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4頁/共4頁]

“清河。”她抬開端，麵無神采地問，“若我徒弟給的不是青玄功法，那是甚麼？”

“你放心，”曲陵南抬開端，吸吸鼻子道，“若你扯謊，誹謗我徒弟，那我饒不了你，但若你冇扯謊……”

何況還是個全無背景，資質平淡的女孩兒。

曲陵南站了起來,她快步走著，朝向孚琛地點的洞府，但邁出十餘步後又突然停下，茫然四顧後，又深吸一口氣，驀地回身。

左律渾身一顫，曲陵南持續道：“千年之前，你還不是甚麼勞什子太一聖君，當時玄武大陸的第一修士是青玄仙子，她定是待你極好，冇嫌棄你修為寒微，冇嫌棄你腦筋不好，她連青攰那麼個討人嫌的玩意都諸多迴護，你這麼活生生的人，定然更能討她喜好。”

左律看著她正色道：“因為我想與你在一塊。”

左律緊閉雙唇，冇有說話，清河卻欣喜隧道：“仆人，你莫非仍有宿世影象？”

“你當然錯了，王八蛋！”

清河忍不住插嘴罵道：“你算老幾，仆人修煉一事自有我操心，不勞你台端！”

四周刹時彷彿罩上一個龐大的透明罩子，四下喧鬨非常，連相互的呼吸都能得聞。曲陵南抱著膝蓋歪著腦袋想了想，直接問：“你乾嗎非要跟我雙修？”

“你不放開他，我直接踹死你！”

“那又如何？青玄仙子已然死了。”曲陵南看著他，當真隧道，“我即使與她有深厚淵源，可我不是她，縱使我是她，顛末千年，你憑甚麼要我一點穩定，仍然是當年阿誰你說錯了，我就得諒解你感覺你知錯能善莫大焉的青玄仙子？”

作者有話要說：中秋節歡愉~~~

左律目光明滅，喉結滾了滾，畢竟問出一句：“你不恨我？不想我竭儘所能賠償於你？我可解一身修為……”

曲陵南呆了半響,她平生中從未如此彷徨而惶恐過,彷彿置身百丈絕壁,周遭俱是濃黑霧瘴,伸手不見五指,她往哪個方向邁腿,都有能夠跌落萬丈深淵,粉身碎骨,魂飛魄散。

她長長歎了口氣，道：“你甚麼都不明白，又何來有錯，何來曉得錯？”

“恰是。”

而徒弟又說甚麼來著，他說天意難測。

但是不可。

曲陵南瞥了他一眼，漫不經心腸道：“難不成我恨不恨你，要不要你賠償，光陰便能倒轉，逝者變成複活？”

左律點點頭，手一揮，下了禁製。

“徒弟不會奉告我的，”曲陵南低頭，忽而自嘲一笑，“徒弟實在向來不跟我說掏心窩的話。”

不成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