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絕地反攻[第1頁/共5頁]
玉宓咬緊牙關,生生地忍著。隻覺一邊做這事,一邊聽著包穀說這些,分外磨人。她渾身顫栗,連呼吸都在顫栗,思路時不時地被包穀給衝散,又強忍身材的反應去聽包穀說這些。她俄然有些明白為甚麼聖姨不讓包穀教她,這太折磨人了。她握住包穀的手,讓包穀停息,容她緩緩。她喘氣著看著包穀,卻見包穀目光迷離,眸中一片春意,那凝睇著本身眸光又柔又暖,襯上那清冷略帶幾分嬌媚的容顏,讓她幾近將近溺在內裡。她低喚一聲:“包穀”,手掌落在包穀的臉頰上細細輕撫。
稍頓,她又將唇挪在上麵,手與唇一起動。她聽到包穀壓抑的低低喘氣聲,彷彿是倒抽了一口氣。她以神念探向包穀,卻見包穀並冇有感覺不舒暢,反而是抬臂攬住本身,將本身往下壓了壓,彷彿是表示本身持續。她又略微用了點力,便聽到包穀低“嗯”一聲,說:“輕點!”她又放輕點,以舌尖悄悄拂過。
包穀展開眼,羞憤地看著玉宓,問:“很好聞麼?”
包穀“嗯”了聲,低聲說:“師姐,你想碰哪都行,想如何就如何,不消問我。”
包穀羞得滿臉通紅,她咬了咬牙,認命地閉上眼,說:“您請!”她自我安撫說:“如許也總好過本身破處還得讓本身主動迎上去強!”隻是這姿式……的確令她無地自容,羞憤欲死啊。
玉宓說:“這事不就是都是胡來麼?彷彿你對我胡來得更多。你躺好。”她見包穀不動,心念一轉,說:“那你如許趴著不準動。”
玉宓深深地看了眼包穀,把包穀解開。她的眸光暗淡,一片失落。
饒是再有籌辦,包穀也繃不住了。她剛想抽身,便被她師姐一把按住,還壓得她將那處所貼到了她師姐的唇上。那唇舌下一刹時便囊括在她之前讓她師姐揉壓之地。
包穀說:“你更喜好被我親吻擁抱、被我具有和占有。”她說話間手指拂上玉宓那白若雪、細如玉的嬌軀,指尖沿著那小巧的曲線一起往下悄悄拂過,所過之處彷彿東風吹過草原,吹得一片青草隨風而動。
包穀無法好氣又好笑地說:“我不想今後活了幾千年還是個處。”
這是氣玉修羅冇好?這是在嫌她在這事上的工夫差。玉宓愁悶壞了。她抿抿唇,定下心神凝神去回想當初包穀和她那事時包穀是如何做的,第一次,本身喝了摻了東西的酒和聞了那迷、香,早就難受得不可了,底子不需求包穀再如何樣啊。當時也冇太留意,腦筋裡昏昏沉沉的,想的滿是包穀要她、擔憂包穀不要她、糾結她倆之間的那些事去了;第二次包穀被本身按在身下,那手在本身身上摸來摸去本身便又不可了。當時包穀在身上一通亂摸,也冇甚麼特彆的呀。她曲腿坐在包穀的身邊,抬指往包穀的玉峰上一戳,張口欲言又不曉得該如何開口,眼瞧著包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