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節[第1頁/共2頁]

葉燕的話剛完，聽到眾美女的笑聲出去的郝主任就嘿嘿嘿的笑了起來：“‘偷’菜有甚麼好歡暢的，偷人還差未幾。”

8月13日 禮拜四 晴

早晨，我給肖楊打了電話，對他說了中午做的夢。

“乾甚麼？”

聽梁園喊我，我隻好起家，裝模作樣地看了起來：曾處的連衣裙是白底起黑花的，顯得端莊風雅；雷師是下著紅裙，上身是黑衣繡了幾朵淡紅小花的襯衣，也還搭配恰當；而梁園和葉燕穿的都是短裙，上衣的搭配也不錯，隻是葉燕暴露的腿比粱園的白一點……

我找了張報紙，漫不經心腸坐雷師的位子上看。

過了一會兒，曾處也出來了，因為修電腦的徒弟用風機吹主機裡的灰塵，弄得滿屋子灰濛濛的。

中午，眾美女又逛街去了。

我定了定神：“本來是南柯一夢。”我在內心自語道。

吃了中飯，百無聊賴的我像孤魂野鬼似的到樓頂那爬滿了薔薇花的花台那兒轉了一會兒，又回辦公室裡浪蕩了一會兒，便有氣有力的爬桌子上了。

我說我正為她們評判，有點拿不準，誰最美。

我正看到報紙上說朝鮮又試射導彈，美國等盟國又嚴峻了，並提出了抗議。心想，國際上的事也好玩，中國、俄羅斯、印度、歐盟等常常都在試射導彈甚麼的，也不傳聞誰嚴峻，誰來抗議。而這隻要半壁江山的戔戔朝鮮，老美這超等大國卻大驚小怪的，真讓人感覺好笑，就聽梁園喊我。

我到了辦公室，隻拖拖地、擦擦桌子，就感覺身上汗淋淋的。等看到眾美女穿了五顏六色，薄如蟬翼的裙子出去，更覺身上火燒火燎地熱得難受，直想把衣服全脫了，來點冷風浴。

明天，氣候太熱了，一大早就豔陽高照，熱浪襲人。

怕影響他們修機子，我隻好到外間看雷師她們乾活。

等笑夠了，葉燕便說她明天太歡暢了，早上一起床上彀，就“偷”了很多的菜。

曾處打了電話，電腦公司來了兩人，說能夠是主機的題目，他們思疑是電扇壞了。

“哎……這簡樸――美不美，看大腿！”

“喂，田帥哥，彆裝看報了，你說我們誰的裙子最都雅？”

我正看呢，路過的王處走了出去，他看我一本端莊地圍著眾美女看，獵奇的問道。

見曾處出來，梁圓、葉燕和雷師都停了手裡的活兒，站起家來相互扯拉著看誰的裙子標緻。

不知過了多長時候，我回到了上世紀的二三十年代，我看到在一個草也不長的采石場裡，肖楊身穿破衣爛衫，被工頭擯除著背一塊上百斤重的大石頭。肖楊被壓得頭都要碰地上了，可那工頭還用鞭子打他，嫌他慢。當時，不知如何的，我一下變得特彆的老，老得白了頭髮、掉了牙齒、流著淚和喀喇子，說話都要死不活的，彆人都很刺耳懂我說甚麼了。我杵著柺杖，行動盤跚、顫巍巍的向那工頭走去，用那沙啞、含糊不清的聲音對那工頭說：“老總，求求你了，讓他回家吧，我家三代單傳……”